直到——
有個主播把鏡頭對準了江誠的臉，拉近，聚焦。
下一秒。
直播間畫面卡了一下。
然後螢幕上彈出一行字：
【直播間因違規內容已被永久封禁】
“？？？”
那個主播愣住了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哀嚎：
“臥槽，我直播間被封了！”
“我的也封了！”
“怎麼回事？！我就拍個機場接機，怎麼就違規了？！”
“等等，你們看——”
有人指著手機螢幕，聲音發抖。
不只是直播間被封。
“我操，我手機是不是中病毒了？！”
“不對，你們快看工作群——”
那幾個專門蹲明星的代拍群、主播群，此刻全都顯示：
【該群已被解散】
現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抬起頭，看向那個已經走遠的背影。
他牽著那個外國美女，身後跟著兩個空姐，正不緊不慢地走向停在路邊的車隊。
自始至終，沒有回頭看一眼。
就好像身後發生的這一切，跟他毫無關係。
人群裡，有人最先反應過來，收起手機，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跑。
“別拍了，快走。”
剩下的人如夢初醒，作鳥獸散。
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出口，瞬間空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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