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母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淚水混著滿心委屈不停滑落,依舊不肯罷休:“老謝,你為什麼凡事都只怪罪威兒?整件事明擺著就是那個小野種在背後搞鬼!你好好想一想,威兒一旦徹底身敗名裂,最大的受益者除了謝白還能是誰!”
她越說情緒越是激動,胸口劇烈起伏,死死盯著謝父,字字尖銳地質問:
“你心裡是不是早就打好算盤,等著威兒徹底垮臺,就讓謝白接手謝家全部產業?在你眼裡,是不是隻有那個私生子才算你的兒子?”
謝威坐在床邊,聽著母親這番話,眼圈瞬間通紅,心底卻半點沒遷怒謝白。
因為他知道,以顧白的能耐是不可能讓他走到這一步的。
要是他有能耐的話,也不會這麼多年被自己打壓的連個戶口都沒有。
謝白不過是順水推舟的在外面散播自己的事情。
真正佈下全盤陷阱、把他拖入萬丈深淵的,肯定是江誠。
這幾天他在家想了很久,總覺得不是巧合。
雖然沒有查出跟江誠有關的線索。
但是他還是覺得,這件事就是江誠搞的!
不然他不可能這麼背!
以前的他多謹慎啊,就是也有過冒雨前進的經歷,但是不是這麼背!
謝父此時並不是謝威內心想的什麼,見他盯著自己,還以為他也是這麼想的,內心瞬間就涼了。
積壓的煩躁、失望還有一絲無奈全湧了上來,重重嘆了口氣,眉頭擰成一團:
謝父冷笑了一聲:“從小到大,我一首把他當成謝家唯一繼承人來培養,最好的資源、人脈、產業,哪一樣沒給到他?。”
頂尖的學校、專人打理的人脈、未來整片家業,我全都早早給他鋪好了路。如今鬧出這種無法挽回的事,能怪誰?說到底只能怪他自己行事不設防,被人鑽了空子。”
謝母被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,撐著地面爬起來,哭著拉住他的胳膊,急得渾身發抖:“老謝!你別光罵孩子!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!快想想辦法救他啊!”
“救?怎麼救?”謝父語氣疲憊又冰冷,帶著深深的無力,“這不是普通小病。”
“怎麼沒辦法!”謝母立刻反駁,淚眼通紅,語氣急切篤定,“現在醫學早就不一樣了!這病早就不是絕症了!”
謝父皺眉:“你懂什麼?”
“我怎麼不懂!”謝母死死抓著他不放,拼命辯解,“國外多少頂級權貴、名人,幾十年前就確診了!現在照樣好好活著!我之前就聽人說過,有人確診三十多年、三十五年,一輩子按時吃藥,跟正常人一模一樣!只要有錢·,這病就跟慢性病!跟高血壓、糖尿病一模一樣!”
“雖然不能根治,但是隻要終身按時服藥、定期複查,把病毒壓下去,完全不影響壽命、不影響正常生活!”
“很多人規範治療,壽命跟普通人幾乎沒有差別!”
“咱們家不差錢!有最好的資源、最好的私人醫療、海外特效藥!只要好好控制,威兒這輩子完全能平平安安活下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