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盛唐風雲記》第36章 是人是猴成疑雲(1)

作者:文如風·2025-06-16

唐玄宗聽到劉幽求說大皇子李琮被大猴子抓傷了臉,非常著急地問:“李琮的臉傷得嚴重嗎?”

劉幽求焦急地說:“回稟陛下,郯王李琮的右臉全是血。”

“趕快回宮,找御醫給郯王處理傷口。”

鍾紹京說:“陛下,先讓一個護衛跑過去宣您口諭,讓其中一個馬車帶著郯王先回宮吧。”

唐玄宗指著身邊一個瘦高個護衛說:“你跑過去,讓一輛馬車帶郯王先走,那邊的十二位護衛也都跟著回宮。回宮後馬車開到太醫署,讓御醫給處理傷口包紮一下。”

“小的遵命”這位瘦高個護衛行拱手禮後,轉身向東面跑去。”

唐玄宗、陳曉禮、劉幽求、鍾紹京,和七位護衛也沿著主路,快速朝東走去。

他們回到東邊掛靶心盤的樹下時,看到只有一輛馬車,和站在馬車邊的一位馬車伕了。

那位馬車伕向玄宗鞠躬行禮道:“小的拜見陛下。”

唐玄宗問:“郯王被護送回宮了嗎?”

“回稟陛下,郯王已經被護送回宮了。”

唐玄宗問劉幽求:“劉幽求,你跟朕講一下當時的情況吧。”

劉幽求略低頭輕聲說:“陛下,當時郯王打十米外的靶心,又打了二十次,後面的三次都命中靶心了。這時候南面跑來兩隻黃灰色野兔,跑到北面的樹下了,郯王不想用箭射,就把弓箭放在馬車上,上前去逮活的。他想帶回去養在十王宅的院子裡。十二位護衛就幫助郯王逮這兩隻野兔——”

玄宗不耐煩地說:“說重點,郯王怎麼受傷的?別太囉嗦!”

“這兩隻灰黃色野兔跑了,就在這時,郯王發現北牆邊趴著一隻雪白的野兔。郯王這次不讓護衛們一起逮野兔了,怕驚擾了野兔。他就自己逮野兔,臣跑過去向陛下彙報時,陛下說我們可以跟在他身後十米,我們就跟在他身後十米保護他。郯王躡手躡腳逮那隻白色野兔時,忽然聽到身後有喊'大皇子'的聲音。他一回頭,後面一棵開滿杏花的杏樹枝子上,不知何時倒掛下一隻大猴子來。伸出爪子撓了郯王的左臉。”

唐玄宗氣急敗壞地說:“十二護衛幹什麼吃的?還有你,你們沒有看護好李琮也就算了,連這隻抓傷李琮的猴子也射殺不了嗎?”

“那個已經將弓箭背起的護衛,迅速取下弓箭,搭箭拉弓射去,沒有射中,那隻大猴子跳到院牆上,逃到院牆外了。”

“真是奇怪了,你們聽到那隻大猴子喊'大皇子'了嗎?”

“臣沒有聽到,護衛們也說沒有聽到。”

唐玄宗向劉幽求說話時,用手指著的院牆邊走去,除了馬車伕以外的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後,向北面的院牆邊走去。

一條小道通向北面的院牆,道上是割草和灌木後留下的矮茬,也有砍斷的小樹樁。陳曉禮和一位護衛走到玄宗前面了,其他人跟在玄宗身後,由於小道兩邊是茂密的樹林,所以只能是單人排隊向前走。

唐玄宗看到靠近北牆的開滿杏花的樹下,新發芽的野草上有幾滴血跡。他又看了一下西苑的牆,足有三米高,是雙層磚壘的。

唐玄宗說:“抓傷李琮的猴子到底多大?”

劉幽求說:“看上去它是棕紅色的毛,像一個十四五歲少年那麼大。”

“真是邪門了,朕從來沒見過西北內苑,和東北內苑,以及大明宮正北北衙禁軍的駐地,有大型猴類。像十四五歲少年這麼大的猴子,朕到外地打獵遊玩也沒見到過。”

鍾紹京說:“臣今年五十五歲了,也從未見過這麼大的猴子。並且郯王殿下還聽到它喊'大皇子'了,這太奇怪了。”

唐玄宗左右望了幾眼陰森幽暗的茂密樹林,有開著杏花的杏樹,也有零星開放的桃樹,也有含苞未放的梨樹,期間夾雜著高大的楊樹和槐樹,楸樹。唐玄宗感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,他想增加幾處亭子,在那條小溪處建一個小湖的想法,蕩然無存了。他想以後頂多修繕一下原有的亭子。現在他想快速離開這裡。

唐玄宗說:“回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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