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釗想李林甫你真是老狐狸啊,你明明是對太子親友的過錯求之不得,反而在聽到我說的資訊後顯得很平靜,把寫奏表的事推給我了。
楊釗思索片刻後說:“好吧,我可以寫揭發太子親友的訴狀,就不寫正式的奏表了。您看如何?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好的。你寫訴狀顯得更靈活,若是寫奏表反而需要言辭謹慎。”
楊釗微笑著說:“我楊釗比李大人年輕,非常敬重李大人,還望李大人多多指教官場方面的學問。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好的。我看皇上非常欣賞你,也想再一次提拔你。只是你還年輕,並且前些年的履歷都是在蜀地任地方小官吏。我將你升到監察御史時,就希望你在監察御史的位置鍛鍊幾年,多學一下在朝廷做官的學問,然後再提升你的官職。”
楊釗微笑著說:“下官一定會跟隨李大頭,向李大人學習為官之道的。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讓我們共同輔佐好皇上,維護好皇上的利益吧,你只要是做得好,該給你升職的時候,我絕不會忘記給你升職的。”
楊釗坐在椅子上,微笑著,向李林甫拱手說道:“下官楊釗謝謝李大人了。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以後,你我的感情就更進一步了,何必老是把謝謝掛在嘴邊呢?”
楊釗微笑著說:“下官明天上午這個時候,會把寫好的訴狀拿到這裡交給您。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好的,好的。”
李林甫和楊釗,接下來又談了一些,長安城的東西市場上,有哪些名貴花鳥的話題。楊釗離開中書省的時候,離著吃午飯還有不到半個時辰了。
十二月一日上午,楊釗拿著寫好的訴狀,來到了中書省中堂。楊釗和李林甫見面行禮寒暄幾句後,將訴狀交給了李林甫。李林甫展開訴狀,看了一下,字數並不多。核心內容是:……柳積與前右司御率府倉曹王修己、著作郎王熷等人,私下交往密切,並在夜間,和皇上去驪山的期間,多次在含光門,丹鳳門相會,有時候還飲酒。柳積曾說其岳父杜有鄰用讖書預言天下大事,並常與太子密談,言語中常指責皇上……
李林甫看完訴狀,將訴狀放在書桌上,向站在書桌南面的楊釗說:“你寫得還可以,我今天下午就去面見皇上,將此事告知皇上。我會向皇上訴說此事的嚴重性,希望皇上能重視此事。”
楊釗微笑著說:“好的,恭候佳音。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今年春天韋堅和皇甫惟明,這兩位太子的親友暗中謀逆被逮捕後,楊慎矜和王鉷都向我舉薦你,說你是楊皇親國戚在皇上面前敢於直言這幫逆臣的過錯。因此我才向皇上舉薦你任監察御史,協助楊慎矜、吉溫等人審理了韋堅和皇甫惟明莫逆案。你表現不錯,我沒有看錯人。”
楊釗向李林甫躬身拱手說道:“下官將會繼續努力,配合好您的工作。”
李林甫微笑著說:“嗯好的。你要記住一個道理,一根木筷子容易折斷,而一把木筷子,則是很難折斷的。”
楊釗上半身已站直,微笑著說:“下官明白李大人的意思了。”
李林甫說:“我要去面見皇上了,你如果沒有其他事要彙報,就先回御史臺吧。”
楊釗躬身拱手說:“好的,在下告辭。”
楊釗離開中書省中堂後,李林甫讓門口內西側的衛兵,去中書省院角的轎伕休息室,通知車伕準備轎子了。轎伕休息室旁邊有馬車伕休息室,以及馬車存放棚。
一個時辰過後,李林甫出現在興慶殿大殿內,站在李隆基面前了。他向李隆基躬身拱手說道:“微臣拜見陛下,向陛下請安,祝願陛下龍體康健。”
李隆基趕走了楊貴妃以後,心裡一直空落落的,也沒有去找其他妃子,心情屬實不好。他拉著長臉問:“你來找朕有什麼事啊?”
李林甫保持躬著身拱手的姿勢說:“陛下,屋漏偏逢連陰雨,我所要向您彙報的事涉及到太子,不知現在講了是否會影響到您的心情?”
李隆基一聽太子又整出么蛾子了,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差了,不過他還是努力穩了穩情緒說道:“朕已經心情不好了,又怎麼會在乎雪上加霜呢?再說了,朕總不能做一個逃避不好的事情的帝王吧?你儘管將此事如實說來,朕洗耳恭聽!”
李林甫保持躬身拱手的姿勢說:“此事緣於監察御史楊釗遞交給我的一份訴狀。臣看了他寫的訴狀後,感覺披露的柳積資訊,與臣耳聞到的關於柳積的資訊有相似之處。因此臣認為此事並非空穴來風,就急匆匆來向您彙報了。”
李隆基說:“噢,是嗎?楊釗作為監察御史,朕沒有安排他去外地巡視官場,他卻在宮廷中主動作為了啊。柳積任左驍衛兵曹多年了,是李亨的妻子杜良娣的姐夫,楊釗披露了柳積什麼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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