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找場子,別說我只是雲家一個拖油瓶,就算是雲家正兒八經的小姐,也拼不過啊,你沒看到雲清在那人面前都是個小跟班嗎?”
人參果‘嘩啦’一下,打開了自己的兵器庫:【宿主,這裡面的東西,隨便賣一個,咱們就有錢了!】
雲染:……
“我謝謝你的慷慨啊,我可不是法制咖,再說了,這些武器,能夷平整個國家,賣什麼也不能賣它們啊!”
人參果有些遺憾的又把兵器庫給關上。
想當初,它的前輩可是告訴過它,它們兵器庫裡面的那些東西可值錢了,隨便賣,可以換靈晶呢。
哪成想到了這裡,反倒是成為了燙手山芋了,哎~
雲染從包裡摸出了一包紙巾,默默的遞給了眼淚嘩嘩流的瞎道長。
一個大男人哭唧唧,一個軟糯糯的小姑娘在旁邊默默遞紙巾。
這畫面,這反差,嘖嘖嘖~
“你知道的吧,我這是天眼,用久了容易不舒服,就習慣性流淚了。”
雲染點了點頭,她還是有點情商的,人艱不拆,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唄~
“我現在有點仇富了。”
雲染回了一句: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……
哪怕周遭有無數的嘈雜聲,還是無法影響雲染和瞎道長之間的詭異氣氛。
瞎道長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剛才有些喪喪的情緒,全都不見了。
想了想,他還是對著雲染說了句:“我覺得你不是很適合安慰人~”
“是嗎?那我下次注意。”
瞎道長:……
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!!!
“九陽草我不拍了,待會咱們看看其他的東西吧,來都來了。”
這句‘來都來了’是真的很有靈性了,至少在雲染看來,多少有點擺爛的意思。
“哦,對了,剛才你拍的那幾個鬼迷日眼的擺件,送一個給我吧,算是讓我蹭蹭你的好心態。”
說道這個,雲染頓時就不幹了,怎麼能送,那可是價值50萬一個的擺件呢!
“不行,君子不奪人所愛,還有,那不是鬼迷日眼,那是風格獨特,你不懂!”
剛過來,坐在雲染身後不遠處的一個男人,正好聽到雲染他們的對話,眼睛頓時亮晶晶的。
誰能想到,他流拍了好多次的作品,這次竟然被同一個人給拍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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