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下,謝栩之同意了:“我可以給你們特批三個名額,一個小時候後出發!”
結束通話電話,謝栩之才看向顧源:“用不著你過去,別忘記了你還有其他的職責!”
顧源是真的擔心雲染,還想爭取什麼。
就聽到謝栩之繼續說到:“我相信雲染,要是連她都出不來,你去了也沒用。”
顧源:……
好傢伙,什麼時候,老大竟然說話這麼損了,這不是擺明了在說他不行唄。
哼,他也就是跟雲染比起來差了那麼一丟丟而已。
看著顧源一臉不服氣的樣子,謝栩之也沒有慣著他:“之前讓你查的偷人命格的那些邪修有線索了?
那些搞邪術,害人性命的木雕案,還有容姑的蹤跡查到了?被煉製成傀儡的那些人,兇手找到了嗎?……”
本來還覺得自己時間可以擠一擠的顧源,聽到這些懸而未決,只找到一部分線索的案子,他突然覺得腦殼有點痛。
“我這就去辦!”
顧源轉身就跑得飛快,好像自己身後有什麼人在追趕他似的。
辦公室空了下來,謝栩之放下了手裡的筆,看似鎮定的他,心也微微的被提了起來。
隨後又忍不住扶額,他現在終於相信雲染說的那句話了:只要有她在的地方,就不會缺案子,作妖的人,會自己跑出來。
本來只是想讓雲染避避風頭的,沒想到,這丫頭,又捲進了麻煩事情裡面。
之前他只是有些同情雲染被人偷換了命格,現在看來,雲染的命格,怕不只是天棄命格那麼簡單了。
謝栩之拿起了電話,重新讓人開始查雲染父母祖上的事情了,他不相信,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。
鍾離家族的人和特管局派去救援的人,很快就到了西北分局。
鍾離家族來的人,是以鍾離元敬為首的。
他跟青木道人他們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,對他們的本事太清楚了。
就算是雲染,他也是有過了解的,雲染那丫頭的本事,在他之上,在他看來,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蹤案了。
而是有計劃,有預謀的針對算計。
“把所有的資料,全部拿來,還有,所有的證人重新詢問一遍,一句話都不要錯過!”
特管局跟來的其他人,此刻神情也很是凝重。
西北分局的大佬全部淪陷,連青木道人和戒嗔大和尚也遭了,沒人敢大意了。
會議室全都是翻資料的聲音,突然,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:“我找到疑點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的看了過去,讓說話的年輕人,頓時有些緊張。
“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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