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道死這個字怎麼寫的,上次攪得攪得京都世家不滿的人,也是她吧。”
慕容斐把手裡古玩核桃的碎渣給丟了,又拿起了手絹擦了擦手。
隨後冷笑一聲:“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,真以為自己攀上了謝家的旁支,就有資格跟京都的世家叫板了!”
助手還在等著,聽從慕容斐接下來要教訓海城雲家的吩咐。
以往要是遇到這樣的情況,教授都是笑毀掉得罪他那人的根基。
雲染身後此刻有謝家人,暫時動不了,但是收拾一下雲家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。
慕容家族要動一個小小的豪門,就算是謝家,也不會用因為這麼一件小事跟慕容家族撕破臉。
但是助手等了好一會,都沒有等到吩咐,他頓時有些納悶,不著痕跡的動了腦袋。
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也是看不到他腦袋變化,這可是他花費了很多年才練就的‘察言觀色’的絕活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!”
助手眼裡的餘光,只能看到慕容斐冷笑連連。
但他什麼都不敢問,恭敬的退出了帳篷。
離開之前,他回頭看了看,心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教授明明不是什麼寬容大度的人,但為什麼這次,竟然沒有出手呢?
這一夜,不管是特管局的人還是慕容家族這邊的人,都格外的安靜,完全沒有任何作妖的跡象。
雲染躺在臨時的床上,刷著影片,整個人精神得不得了。
七八個小紙人懸空在周圍,給雲染捶背捏肩,老享受了。
看得人參果都有些心癢癢,可惜,他現在的這個身體,是宿主給他新造的,舒坦得很,完全用不著按摩。
“宿主,那群傢伙,現在按兵不動,是不是在憋什麼大招,就等著對付咱們呢?”
人參果現在看什麼都陰謀論,凡是想要跟他家宿主作對的人,都不是好東西,他看誰都不順眼。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,有什麼害怕的,反正我現在充當的就是一個攪屎棍的角色。
就算他們知道我是奉了誰的命令來搗亂,他們敢撕破臉皮麼。
你不是人,所以不懂,人類是最會權衡利弊的族群了。
有時候,能暗戳戳搞的事情,絕對不會有人願意放到檯面上來說。
私下搞事情,大家心照不宣,就算是栽了大跟頭,沒廣而告之,那就不算丟臉。
但若是挑明瞭,那就必須要拿證據說話了,否則,就是赤裸裸的汙衊,後果,可就不是三瓜兩棗能打發了事的。”
人參果當即就懂了,笑咧了嘴:“宿主的意思就是,他們不敢,也不能把事情給挑破,只能憋著。”
雲染又戳了戳人參果肉嘟嘟的臉蛋,還別說,手感真好。
“那是當然,要不然,你猜謝栩之為什麼會派我來,要我說,這些人也真是倒黴,竟然跟謝栩之這個陰險的傢伙作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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