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還不知道,自己只是隨便賣賣慘,就能薅到一批經費。
頓時眼睛就笑眯了,然後按住人參果的頭,衝著謝栩之,來了個九十度彎腰鞠躬。
“謝局大氣!”
人參果也不甘示弱,聲音帶著一絲絲稚嫩:“感謝/謝局救濟我和師父。”
雲染:……
其實倒也不必說得這麼誇張,救濟都說出來了。
謝栩之也有些無語,停頓了好幾秒,才憋出一句:“果然是你師父選中的人,有她幾分風采。”
雲染假裝聽不懂謝栩之話裡有話,人參果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,當即低頭繼續剝核桃。
宿主之前可是告誡過他,謝栩之這人心思縝密,不能讓他看出什麼來。
又不好一直傻愣著站在這裡當木頭,還是得找點事情做,給宿主剝核桃最合適了。
陣法內的人,此刻是真的不好受。
他們以為這些鎮陵獸能被困住,哪怕很厲害,但也不會多難對付。
此刻,他們是真的恨不得給之前大意的自己幾巴掌,這哪裡是厲害,這分明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力好麼。
這還是它們沒有完全破土的情況,要是全部跑出來了,他們這裡的人,想要全須全尾,那是做夢。
宮老一行人,剛開始還有些收著,但現在,他看向了謝栩之的人,語氣中有些焦急。
“在它們破土之前,得先壓下它們一半的力量,各位,亮出絕招吧!”
能被謝栩之重用,讓他們有機會來這裡歷練,這些人,當然是有真本事的。
前有特管局的鐵律,後有謝栩之在光罩外面看著,他們自然不用擔心被暗算了。
為首的那人,擦了擦嘴角的血,點了點頭:“好!”
所有人,全都亮出了自己的絕招。
‘砰’‘砰’‘砰’
連續幾聲巨響,那小山坡在眾人的攻擊下,直接被削平了。
一個如五噸卡車大小的巨大石頭雕刻的玄武被掀翻在了地面上。
特管局的眾人,也被這波強勁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,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,哇哇的開始吐血。
陣法光罩的亮度,突然暗淡了不少,晃動得更加的劇烈了,好在沒有破裂的痕跡。
站在外面的雲染,在光罩被強大的衝擊力給波及後,臉色一白,也吐出了一口血。
雲染用衣袖把血擦了,又拿出了一瓶養血補氣丸,一整瓶給吃了下去,還喝了兩口戒嗔大和尚給她的靈液。
這才壓下了胸口處那火辣辣的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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