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辦法推算出,幾百年後的今天,玄門雖然敗落了不少,但卻並不是勢弱,壓根就不需要那些人了。”
雲染頓時收回了自己之前的‘武斷’,畢竟,在當時的那個情況下,那些人已經做了最符合當下的決定了。
她不能以現在的立場,去批判當時那些人的未雨綢繆。
想了想,雲染拿出了一個小紙人,遞給謝栩之:“給你防身用的。”
小紙人對於主人派它們出外差的事情已經習慣了,立馬就飛到了謝栩之的身邊。
“主人放心~”
謝栩之離開了,雲染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,才轉身離開。
剛回到小院,顧源就湊上來了:“老大跟你說什麼?”
雲染瞟了一眼顧源:“你能不知道?不是說你是謝栩之的心腹麼。”
顧源:……
他是心腹沒錯,但他也不是什麼都知道啊,要不然,副局的位置,就該是他的了。
剛想回兩句呢,手機就響了,這是他們內部專屬的鈴聲。
本來還有些吊兒郎當的顧源,立馬板正了態度,拿著手機,對著雲染表達歉意:“我現在有點事,就先走了。”
顧源離開了,人參果才感嘆到:“顧源這人,也就是看著不靠譜,但真的遇到正事了,還挺可靠的。”
雲染輕笑:“要不然呢,你以為,誰都能隨便坐上處長這個位置呢,謝栩之不是那種任人唯親的人,沒本事的人,都無法靠近他三米遠。”
等著慶功宴散了,眾人離去。
小紙人們全部都飛了出來,跟小蜜蜂似的,十分勤勞的開始打掃衛生,不到十分鐘,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。
吃飽喝足,又沒什麼其他的事情,那就是睡覺的最好時機了。
躺在床上,雲染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手心突然傳來了一陣針刺的痛楚。
雲染猛然的睜開眼,眼睛瞬間從迷糊變得清明。
哪怕沒有開燈,但房間裡面,還是從外面透入了一絲絲的光亮,雲染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掌心,有一個紅點。
等看清楚那紅點是什麼的時候,雲染瞬間就被氣笑了。
“誰特麼的膽子這麼大,竟然在姑奶奶的身上施展詛咒!”
但凡是道行比她低的人,敢詛咒她,一定會被反噬而死的。
可現在,她手上的這個紅點,明晃晃的告訴她,那人詛咒成功了。
哪怕沒有傷到她的要害和根基,但是卻讓雲染有種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臉上的感覺。
與此同時,京都的一座四合院中。
月色正好,院子中間卻擺著一個特殊的祭壇,上面還坐著一個穿著樸素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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