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的不爽,絲毫沒有影響到此刻在山洞中的幾人。
鶴屠有些錯愕的看著身邊的人,然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:“都活著呢?”
其他幾人一聽這話,頓時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鶴屠,他們都還喘著氣兒呢,要不是還活著,渾身能這麼痛?
“你那眼睛要是沒用,就直接廢了,免得當個擺設!”
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,這次不過是想要來當黃雀的,竟然傷得這麼重。
本來依照他們的道行,再活個十來年是沒有問題的。
現在,他們覺得自己的的身體有些扛不住了,顯然是傷到了他們的根基。
“可不是,你這眼睛,完全就是個擺設,要不是你識人不清,咱們也不至於被牽連成這樣!”
說話的人,眼神幽怨的看向鶴屠,他大半輩子收集的好東西,這一次,幾乎全都都給造沒了。
以前,他經常嘲笑別人賠了夫人又折兵,現在,他是真的笑不出來了。
鶴屠比他們傷得更深,損失更加的慘重,面對這些‘塑膠’朋友的指責和埋怨,他癟了癟嘴。
他現在也是後悔了,可沒有後悔藥吃。
不過,他也不是那種會主動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當即把責任全部推到了雲染和之前告訴他雲染身份的人身上。
但看在雲染救了他的身份,也在最後關頭,助他們殺死了那花妖,也沒有趁機弄死他們,收刮他們的東西。
鶴屠對雲染的不滿,就只佔了十分之一,大部分的埋怨,都衝著黑袍人去了。
做好心理建設之後,鶴屠當即理直氣壯的開始推卸責任了。
“這也不能全怪我吧,還不是你們自己貪心想要奪寶,再說了,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。
你們總不能只想著收益,不想著風險吧,那這也太不要臉了,你們要是非要這樣想的話,那我也沒有辦法了!”
眾人:……
雖然他們也都是很不要臉的人,平時都是把別人給氣得要死的。
可現在,鶴屠直接跟他們耍無賴,這也太氣人了。
也就是他們現在身上都有傷,要不然,他們現在非要給鶴屠這老狗一點顏色看看!
“你這老狗,也太不要臉了一點!”
“嘶~”
其中一人氣得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點,就扯到了身上的傷口,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鶴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:“這怎麼能說不要臉呢,你們也不是什麼好鳥,大家都一個德行!”
有些人狠起來,那是連自己都罵的,鶴屠顯然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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