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栩之好不容易忙完了,剛到清風觀的山腳下,才知道雲染有事兒出去了,歸期不定。
人參果立馬讓小紙人攔著,不讓謝栩之離開,來都來了,自然是要發揮他最大的作用了。
謝栩之也沒有打算直接離開,他也很想知道,雲染的清風觀到底是什麼樣子的,才會讓那麼多人,私下大打出手。
小紙人跟謝栩之本就是老熟人了,加上謝栩之跟雲染的本命法器天雷令之前有一些共鳴。
沒有云染在場的時候,小紙人對謝栩之那是相當的親近。
嘰嘰喳喳的在他的耳邊說個不停:“謝局,那些人可討厭了……”
謝栩之絲毫沒有覺得厭煩,很是認真的聽著小紙人們對其他人的抱怨。
“你們放心,我會好好的警告那些人的,讓他們安分一點!”
小紙人,頓時高興了,時不時的在半空中轉圈圈。
謝栩之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弧度,總覺得,不管是雲染,還是跟雲染相關的這些小東西,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進入到清風觀內部的時候,謝栩之能清晰的感覺到,這裡的氣息讓人身心舒爽。
他雖然不是玄門中人,但誰讓他從小就跟玄門的人待在一起,是不是風水寶地,他比誰都清楚。
就連擁有一條龍脈地界的皇鼎會所,似乎都比不上這裡。
小紙人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:“謝局,主人單獨留下了幾座院子,不對外租的,專門給您留了一處呢。”
辛甫急匆匆趕來的時候,看著穿著便裝的謝栩之,心裡依舊忍不住有些緊張。
“謝……謝局。”
謝栩之看著在自己面前有些侷促的辛甫,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了。
可這,對於辛甫來說,卻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。
如果不是攀上了觀主,謝局這樣的人物,哪能搭理他啊。
“您這邊~”
辛甫強行壓下心裡的緊張與興奮,開始給謝栩之領路。
沒一會,留在清風觀的人,都知道了謝栩之來清風觀的事情。
不少人心裡都隱隱有些忐忑了起來。
“謝局怎麼好端端的來這裡了?雖然還沒有見到他,但我現在已經有些緊張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以前謝局就積威甚重了,現在更是,再加上他還是謝家的那位大少,要是他現在站在我面前,我怕是都不敢呼吸了。”
“你們說,這是不是雲染故意把謝局給請來,就是為了敲打咱們的?”
“看來,咱們還是要安分一點了,免得被抓典型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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