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允年斯哈了幾下,等著鼻血止住了,才說到:“根據你們之前說的來看,或許,你們一開始,其實摸到了對方的命脈。
你們也不是什麼蠢貨,什麼樣的線索都能騙到你們。
所以,這波被你們給團滅的人販子,跟那些失蹤的人應該是有關係的。
真真假假,才讓人看不透,讓你們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顧源心裡也是這樣想的,所以才會讓老大額外派一波人來。
商允年的手下,跟行動處關聯不大,就連他都插手不進去,其他人就更不用想了。
顧源忍著眼睛部位的酸澀和疼痛,不客氣的說到:“讓你的人,繼續去查那些失蹤的人,我的人,就把那些人販子,和被抓的那些受害者,都再查一遍!”
兩人商量好了之後,又默契的冷哼了一聲,互相不搭理對方了。
到了中午的時候,陸震吃飯吃得好好地,突然哎喲一聲。
顧源斜眼看了他一眼:“吃飯就吃飯,你鬼叫喚什麼!”
陸震也有些委屈,他也不想叫喚的,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,受傷都是很正常的,可那是有準備的前提下。
但剛才,他吃飯吃得好好的,脖子那塊的嫩肉好像被什麼給蟄了一下,還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。
“我脖子好像被什麼給蟄了一下。”
顧源這人,嘴是毒了點,但對自己人那是真的好。
聽著陸震說脖子被蟄了,連忙伸長了脖子去看看,結果,啥也沒有看到。
“你幾天沒洗澡了?該不會是跳蚤吧!”
說著,顧源就挪動了凳子,離陸震一米遠。
陸震:……
他是什麼很不愛乾淨的人嗎?怎麼可能因為不洗澡而被跳蚤咬!
“老大,你過分了啊!!!”
誰都沒有注意到,一隻小小的蟲子,咬了陸震一口後,就跟躺屍了一樣,不仔細看,還以為是什麼皮屑。
而另一邊,被送到了警察局的那些被拐人中,一個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的年輕女孩,眼圈紅紅的。
但她這樣的狀態,卻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,甚至還有人安慰她。
全然不知道,她垂下的眼皮中,閃過一絲憋悶,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嫌棄之色。
陸震帶著人來警局這邊拿資料,莫名的,就覺得這裡好像有什麼在吸引著他。
這要是換成一般人,肯定是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吸引自己,可陸震,不僅是玄門中人,還是個奇葩。
在他的認知裡,什麼一見如故,一見鍾情,就意味著他要被坑了。
同理,若是有什麼吸引他,那肯定是有一個天大的坑在等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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