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小紙人憤憤不平,想要給這些敢到主人地盤偷東西的人一點教訓的時候。
玄楚已經單手拎著一個壯漢走過來了。
雲染挑眉,看來這個‘小偷’不是普通人啊,要不然,玄楚這個向來習慣袖手旁觀的人,是不會動手的。
他們來華南這邊,完全是臨時決定的,所以,不存在有人提前洩露了蹤跡。
可他們還是被人給盯上了,要是這人真是什麼小偷,玄楚估計連面都不會露。
“砰”的一聲,壯漢給玄楚丟到了沙灘上。
玄楚的臉上,帶著一絲絲的寒意:“這人不僅踩點,還在別墅的周圍放了不少追蹤的符紙,被我抓個正著!”
既然是會玄門手段的人,小紙人頓時就沒有憋著了。
直接衝過去,抓起壯漢的頭髮,強行把他的腦袋給提了上來。
緊接著,就是啪啪啪的幾個耳光扇了過去,一邊扇,一邊罵。
“哪裡來的小毛賊,竟然敢到主人面前作妖,打不死你!”
幾個巴掌下去,本來被玄楚給打暈了的壯漢,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只覺得臉頰一陣陣火辣辣的痛,嘴角也破了,血腥味的氣息,時有時無的縈繞在鼻間。
雲染坐了起來,慵懶的撐著自己的下巴,笑著說道:“說說看,你們是什麼人,怎麼盯上我的,想幹嘛?”
被打得壯漢,此刻只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碎了一樣,鑽心的痛。
明明雲染在笑,但云染的眼神,卻冰冷得好像只要他一句話讓她不滿意,就要把他給丟進旁邊的大海去喂鯊魚。
壯漢完全顧不得自己的頭皮被扯著的痛,斯哈了一下,適應了臉頰的痛。
才艱難的扯出了一抹笑:“大小姐,誤會,真的是誤會!”
聽到大小姐這幾個字,雲染頓時就明白了這人的身份,臉上的笑容直接變成了無語。
揮了揮手,小紙人冷哼一聲,放開了揪著壯漢頭髮的手。
但卻依舊沒有飛回雲染的身邊,而是雙手環抱的懸浮在壯漢的身邊,一副隨時等著主人吩咐,就上腳踹人的架勢。
“起來吧!”
趴在地上的男人,連忙訕笑的爬了起來。
動作無比的快捷,連身上的沙子都沒拍乾淨,隨後立馬狗腿的單膝跪著。
“見過大小姐,我是阿丁啊,先生知道這座度假別墅是您的,一直都讓人盯著,怕有人不懂事闖了進來……”
玄楚本以為是有人盯緊了雲染的行蹤,沒想到,是別人守株待兔呢。
看雲染現在的樣子,顯然是清楚的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,玄楚頓時就站遠了一點。
“你在別墅周圍放追蹤符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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