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聲音的方向,雲染看到了容姑,還有,被吊著,不知生死的一個年輕女人。
那血腥氣,就是從那個被吊著的年輕女人身上傳來的。
她穿著一條緊身的吊帶裙,披頭散髮的,看不清楚臉,但是她身上,卻有無數的傷口,不停地滲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板睡久了,雲染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痛。
這就是每天睡的都是幾百萬的床墊後,突然吃苦受不了了。
“嘶~”
雲染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不適的背部和腰,慢悠悠的坐了起來。
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,甚至連一點緊張都沒有。
但語氣卻很無語:“不是,這大晚上的,你把我弄到這裡來就算了。
竟然讓我睡在地板上,連被子也不給一條,我可是富家女,身嬌肉貴的好麼。”
容姑看到雲染都這個時候,絲毫沒有被俘虜了的自覺,還在秀自己千金小姐的優越感。
臉上的表情,一下就沉了下來。
在沒有碰到雲染之前,容姑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物慾很強的人,甚至,她都不覺得自己修習的那些術法是害人的。
她只是在極致的追求強大的力量而已,那些打著除害口號的人,都是阻攔她的人。
最後,那些人都要為她的追求讓路。
嫉妒怨恨這些情緒,從來都不配出現在她這裡,因為,她從來都沒有輸過。
只有輸家,才會怨恨嫉妒。
可自從遇到了雲染之後,她一次次的挫敗,就好像,雲染是上天特意匹配給她的完美對手。
天資聰穎、容貌姣好、出身豪門、前途光明、朋友眾多……
這些,都深深的戳中了容姑的死穴,她就好像是雲染的對照組一樣。
第一次容姑那麼深刻的體會到,什麼叫做嫉妒。
所以,她不再清高的做獨行俠了,她要不擇手段的往上爬,只有勝利的人,才有資格制定規則,定義一切。
雲染眼睜睜的看著容姑的臉色越來越黑,當然,她完全沒有反思過自己之前說的話是不是刺激到了容姑。
自顧自的站了起來,扭動了一下身體,眼神打量了一下被吊著的人。
才繼續開口:“說說看,你想要幹什麼?還有,這人誰啊,就這麼大喇喇的吊在這裡,也就是我膽子大,換成其他膽小的,早嚇壞了。”
容姑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雲染的問題。
而是說了一句:“你知道,你真的很讓人討厭嗎?”
雲染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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