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遇到滅門滅道統的危機,老祖們,才會不顧一切的出手。
緊接著,雲染又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謝栩之。
“身為特管局的一把手,你難道不知道,玄們中人,並非隨心所欲?有時候,他們甚至不如一個凡俗中人快意恩仇呢。”
謝栩之尷尬的頓了一下,這就有點冤枉他了,他這不是關心則亂麼。
雖然他對玄門的術法不精通,但是該有的常識他還是有的。
越是摸到了大道門檻的那些玄門大佬,就越是忌憚因果加身。
想了一下,謝栩之才說到:“我這就讓人把我之前珍藏的一些寶貝全都拿來。”
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讓雲染有些微微愣住了。
好在,謝栩之並不打算讓雲染去猜什麼,直接就解惑了。
“在玄門術法上我幫不上你什麼忙,但在資源上,我可以無上限的支援你。”
能得到大名鼎鼎的謝大少這種承諾的人,雲染絕對是第一人。
感不感動先不說,雲染腦子裡面的第一反應竟然是: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兒?這不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面麼。
謝栩之對雲染掏心窩了,雲染卻想著,該怎麼多從謝栩之這裡薅一點羊毛走。
就謝栩之這財大氣粗的樣子,隨便薅一點,都夠她的清風觀活好久了。
“原來你這麼的講義氣,那我就不客氣了,以後有什麼事兒,直接找我,好使!”
明知道雲染這話水分賊多,但謝栩之還是因為這話,嘴角微微上揚了。
第一次感受到了撒錢撒資源的快樂。
好在,他的家底,巨厚無比,就算是再撒幾輩子,都撒不完。
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該說的也差不多都說了。
雲染這才說到:“這個時候,幕後之人,應該是知道你死劫反彈了,你這個誘餌,該出馬了。”
聽到誘餌兩個字,謝栩之本來微微上揚的嘴角,立馬就變成了一條直線。
倒不是他擔心什麼危險,就是純粹的覺得,自己從很小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,算計了這麼多年,這種感覺,真的很糟糕。
“走吧。”
說著,謝栩之就站了起來。
休息室這邊有儀容鏡,之前進來的時候,他沒有仔細看自己的樣子。
現在,他的目光,不經意的掃過,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,臉色蒼白,看起來,是真的有點像大病之人。
“你那吐血丸,要是我現在這種狀態下吃了,會什麼樣?”
謝栩之覺得,既然都決定要裝了,那自然是要裝的像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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