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鐵大門被開啟,一股帶著血腥氣的風,從那黑洞洞冒了出來。
雲染微微皺了皺眉頭,她不喜歡這種氣息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不動,顯然是不打算跟著雲染一起進去了。
人參果狠狠的瞪了那些黑袍人一眼,才跟著雲染往那黑洞洞裡面走進去。
就這麼看著,像極了一個大怪物把活生生的人給吞進去一樣。
跟在後面不遠處的謝栩之,看到這一幕,心頓時就像是被什麼給捏住了一樣,讓他覺得生疼。
賈封很瞭解謝栩之,看到謝栩之的樣子,就知道他心裡不好受。
偏偏這個時候,賈封還裝成一副良師的模樣,拍了拍謝栩之的肩膀。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一個龐大的謝家,和一個小小的雲染比起來,孰輕孰重,你心裡應該清楚。
再說了,又不是讓你動手親自除掉雲染,只是讓你不要插手而已。”
這話,聽著好像很有道理,實際上,全都是歪理。
賈封了解謝栩之,同樣的,謝栩之也瞭解賈封,哪怕他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。
此刻,若是謝栩之真的因為賈封說的話,面對推動雲染去死的事情,無動於衷,必定立馬就會引起賈封的戒備。
“既然我已經做了決定,就不會後悔,可是,您管天管地,管不到我是否難受上來吧。”
謝栩之的話,明顯是帶著刺,賈封非但沒有生氣。
反而是笑著說了一句:“你呀,這麼大了,性子竟然跟以前那麼的相似。”
一樣的婦人之仁!
這話賈封沒有說出口,但是謝栩之卻能預判到他的意思。
謝栩之垂了垂眼瞼,他是真的心疼雲染,不過是一個才成年的小姑娘,就要承擔那麼重的責任。
而他這個特管局的局長,謝家的大少,在外面一句話就可以掀起腥風血雨的人。
此刻,卻是個沒什麼用處的人。
“走吧,咱們也該去看看了。”
雲染和人參果進到那玄鐵大門背後,裡面漸漸的亮起了一些微弱的光,足以讓他們看清自己腳下的路。
這裡,跟之前他們從進入到死亡大山的地道非常的相似,顯然,應該是同一批工匠建造的。
“宿主,牆上那些燈,竟然有妖的氣息。”
雲染抬眼看了一眼,很快就收回了目光,可不是有妖的氣息麼。
牆上照明的那些珠子,分明是實力不弱的那些大妖的內丹。
也不知道那些大妖死後是不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,好好的內丹,竟然成為了照明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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