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那麼笨呢,都說了你心裡在想什麼,我都知道,還敢叫我壞女人!!!”
白虎:……
它這不是忘記了麼,還有,它可是妖王,被揪了耳朵,還是在它忠誠的守衛面前,它不要面子的嘛!
白虎剛想要跟雲染理論兩下的。
結果,就看到雲染另一隻手,‘輕鬆的’就摳下了它項圈上面的一塊晶石。
“算了,像你這種被關了這麼多年的半殘崽子,想來也沒有什麼腦子,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回頭等找到你家長了,再好好算。”
說完,雲染就不搭理白虎了,一門心思,開始看起了自己手裡的晶石。
這可是鎖妖塔裡面的好東西啊。
感受到晶石裡面蘊含的能量,雲染現在是真的有些手癢了,可惜,這裡沒有供她煉器的工具。
要不然,她是一定要把這東西給煉化的,說不定能練出專門剋制這些成精大妖的法器。
白虎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雲染臉上揚起了一抹‘雞賊’的笑,然後悄咪咪的就把那塊晶石往自己的兜裡面塞了。
這動作,有種說不出的猥瑣感。
想到自己心裡想什麼,這個壞女人都知道,白虎連忙移開了眼睛,它什麼都不想,看這個壞女人還如何的拿捏它。
人參果在白狼趴下的時候,就跳下來檢查周圍的情況了。
他總覺得,這裡的感覺,跟當初他剛到五皇山的時候,有點相似。
把周圍都看了一遍之後,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人參果只能退了回來,走到雲染的身邊:“宿主,我覺得這裡跟五皇山那邊有點關係。”
雲染把晶石給收好之後,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,頗有種入袋為安的感覺。
聽到人參果的疑惑,雲染完全不意外。
“五皇山那邊有這些黑袍人動的手腳,這裡又是黑袍人的大本營,同宗同源的,肯定是有些相似的地方的。”
雲染沒有說的是,就黑袍人這些手段和心胸,這鎖妖塔,絕對是被他們做了一些手腳的。
之前被小紙人給提溜著飛到了上面去看玄鐵大門全貌的謝栩之,也下來了。
雲染臉上揚起了一抹笑:“怎麼樣,有發現什麼?”
謝栩之看著雲染這笑,立馬就知道,這個財迷的傢伙,又有什麼想法了。
“想說什麼就說,你不太適合諂媚,顯得有點假。”
雲染:……
最討厭這種能輕易看透別人目的的人了。
這讓她以後還怎麼扮豬吃老虎,怎麼詐騙,啊呸,不是,是合理要求合法權益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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