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覺得之前在這黑袍製造上花費了不少的精力和金錢,都是值得的。
這不,她這一身穿出來,愣是把對方身上的黑袍給襯托得跟不值錢的破爛貨一樣。
人靠衣裝這話,是真的有點道理的。
氣勢站在了上風的時候,自然是要乘勝追擊了。
雲染語氣中,透露出了濃濃的蔑視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用秘術,窺探本座的蹤跡!”
一句話,頓時讓之前還叫囂著,要給雲染這個冒牌貨一點顏色看看的幾人,心裡越發的沒底了。
難道,真的是他們找錯了人?
顯然,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,有人臉皮能那麼厚,冒充身份,不僅理直氣壯,甚至還倒打一耙。
為首的黑袍人,看了看雲染,斟酌了一下用詞。
這才說到:“請問道友,是哪個分壇的,我們之前接到了總壇護法的命令,抓捕冒充的人……”
雲染看似底氣十足,一動不動。
實際上,已經在心裡翻了無數的白眼,鬼知道這個世界的黑袍人到底是有幾個分壇啊。
她一個冒充的,要是能說得清楚具體的來歷,還用冒充嗎?
不過,虛張聲勢這種事情,雲染簡直不要太熟練。
更是壓根沒有想過要回答對方的問題,要是順著對方的話去說絕對要掉進溝裡面。
所以,雲染打算直接來個強勢的以權壓人。
“放肆,你們什麼身份,也配知道本座的事情!”
雲染的這聲呵斥,是帶著強勁的威壓的。
當初她身上最後的一點傷勢,被青陽子老祖給壓下去了不說。
她身上,同時還殘留這一部分屬於仙人實力的氣息。
這股氣息,用在這個時候,簡直太合適不過了。
盤腿坐在地上療傷的幾個黑袍人。
被蘊含了仙人氣息的威壓給碾壓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爆炸了。
死亡的氣息,無限的逼近了他們。
這也是他們第一次,那麼清晰的感覺到,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。
若不是最後雲染把身上的威壓又重新收了回去。
盤腿坐在地上的幾個黑袍人一點都不懷疑,他們最後會全身經脈爆裂而亡。
“大人饒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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