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拿出了一個白玉的瓷瓶,拔掉了塞子,看都沒有看,直接仰頭,就把裡面的液體給全部喝完了。
同時,又在自己的身上,纏上了師弟送給她的披帛。
這才走出了陽臺,對著天空的位置翻了個白眼。
沒有遮掩過氣息的雲染,跟那些不該存在的高階符對比起來。
天雷顯然是更想要劈雲染一些。
眼看雲層越積越厚,似乎是在醞釀著大招。
原本街上還有些行人的,但這天氣變幻著實快。
讓不少人第一時間,就選擇找個地方躲著,就怕被即將到來的大雨給淋成落湯雞。
這還沒多久呢,街上的行人,幾乎就沒有了。
連本來就在這附近的那些玄師,都完全沒有意識到,天雷即將落下,是因為人為的緣故。
雲染輕鬆的從三樓的陽臺躍下,也沒人看到雲染的動作。
於此同時。
隔壁的那個老者,雖然沒有反噬,但也以為無法參透那缽盂上的圖案而覺得有些鬧心。
此刻正靠在沙發上休息。
沒有第一時間去陽臺看看這突然變化的天氣。
就這麼硬生生的錯過了跟雲染唯一能接觸的機會。
雲染抬眼,那天雷眼看就要落下了。
雖然還沒有被劈中,但不用想都知道,那天雷一旦落下,這附近的一切,都會被夷為平地的。
雲染輕嘆了一口氣,然後重新拿出了一張瞬移符,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。
符紙立馬就激活了。
只是眨眼間,雲染的身形,已經出現在了離蓮花城幾十公里之外的一處荒山上。
烏雲早早的就鎖定了雲染,在雲染剛落定的時候,烏雲也同步出現在了荒山之上。
無數道紫色的天雷,從天而降,勢必要把這做荒山給夷平的架勢。
看得雲染都覺得有些心驚,她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啊。
怎麼這天雷就這麼狠心呢,這要是都砸在她身上,肯定會皮開肉綻的!
雲染的本命法器天雷令,第一時間變大,吸收了不少的天雷之後。
空氣中,突然出現了一陣波動,隱約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。
眼看天雷即將劈到雲染的身上時,天雷令發出了一聲舒坦的飽嗝聲,然後快速的變回了巴掌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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