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答應跟雲染結下姻緣契,謝栩之就知曉了其中所有的後果。
就雲染那個性子,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是不會動用到姻緣契的。
這肯定是雲染身上的運勢驟然減弱,無法壓住身上的反噬了。
小紙人對自家主人,那是絕對的信任。
“我家主人肯定沒事兒,最多就是有點麻煩而已。”
謝栩之輕笑一聲:“是了,她可是雲染,清風觀的觀主。”
說到清風觀,謝栩之再次問道:“那些人,還沒有離開嗎?”
當時不少玄門中人,都起鬨跟著一起去找清風觀的麻煩。
美其名曰,讓雲染交出機緣,玄門中人共享。
謝栩之本來是想以特管局的名義,給那些人一些警告和處分的。
但是,卻被小師叔給攔住了。
雖然很多時候,玄門中的事情,特管局是可以插手的。
但,關於資源爭搶這種事情,特管局都要出面,那就顯得他們清風觀,太過沒用了點。
面對小師叔,謝栩之是謙遜的,自然是小師叔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特管局沒有插手,反倒是給了那些鬧事的傢伙一個錯覺。
那就是,清風觀的關係,也就那樣,他們倒是越發的來勁了。
只是,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,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清風觀山腳下,卻怎麼都找不到上山的路。
這可就是狠狠的打了那些人的臉。
他們是來找麻煩的,結果,連大門都找不到,更不要說進門了。
不少人,只能把希望寄託於那些還在清風觀內部‘學習’的那些人身上。
可惜,那些‘學習’的人,也沒有什麼辦法,他們自己都走不出五米開外的地方。
事情,頓時就這麼僵住了。
如今,那些人圍在清風觀山腳下,已經快要半個月了,別說搶奪資源了,就連一根毛都沒有看到。
面對謝栩之的詢問,小紙人哼哼了兩聲,這才說到:“沒走,還賴在那邊呢!”
小紙人其實還想要呸兩口的,那些人,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更是騎虎難下,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了,以後,他們是真的一點臉面都沒有了。
但是,繼續留下,他們連清風觀的一個雜役都見不到,更是沒有面子。
如果說之前小紙人還擔心過,現在,它只想說,不愧是淮一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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