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徹底的黑沉下來後,二蛋終於睡醒了,它看了看周圍,圍著不少的人。
一個個的目光,帶著欣喜的同時,又帶著一絲絲忌憚。
二蛋直接忽視了這些目光,它現在想要回去了。
從破殼之後,它就跟在了雲染身邊,現在突然這麼分別,還真的有點不習慣。
其他人的看著二蛋醒了,還站了起來,條件反射的退後了好幾步。
顯然,之前二蛋的破壞力,是真的把他們給嚇著了。
“快,把那些上好的草料給拿過來!”
一筐又一筐新鮮的嫩草被送到了二蛋的身邊。
沒有察覺到被攻擊的意圖,二蛋倒是溫順了不少。
看到眼前的這些草,二蛋的腦子閃過了一抹狐疑。
總覺得這些人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,跟雲染完全不能相比。
不過,既然有吃的送上門來了不吃白不吃。
二蛋繼續嚼吧嚼吧的時候,一個身上塗滿了青草汁的男人,顫顫巍巍的走到了二蛋的身邊。
這人的身上不僅沒有攻擊的意圖,反倒是充滿了恐懼。
因此,當他即將要靠近二蛋的時候,二蛋是真的懶得搭理他,繼續吃著這些鮮嫩可口的青草。
之前二蛋會攻擊那些人,全都是因為那些人的惡意太明顯了。
當然,其中還有云染想要丟掉它的緣故,長久的經歷告訴它,不能跟雲染對著幹,那它就只能遷怒其他人了。
除此之外,二蛋的表現,就真的像是一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坐騎鳥了。
塗滿了青草汁的男人,是做好了自己的手要被洞穿的風險,伸手去薅二蛋身上的符紙。
二蛋扭頭看了男人一眼,嚇得他差點當場就尿了。
但最後二蛋又埋頭繼續吃草了。
在二蛋的視角來看,這人身上的恐懼,都快要溢位來了,而且拿的東西,也都是雲染之前塞到它身上的。
約等於,拿走的是不重要的東西,所以,完全沒有它吃草重要。
男人拿到符紙離開的時候,壓根沒有想過,自己竟然能安全的撤離。
等他終於回到了安全位置的時候,一雙腿,頓時像是麵條一樣癱軟在了地上。
滯後的恐懼感,更是讓他喉頭髮緊,連一點聲音,都發不出來了。
但此刻,周圍那些人的目光,並沒有落到他的身上。
康老伸手想從男人的手裡把符紙給取走,但因為男人過度的緊張,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對力度的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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