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對上龍靈那欲言又止的模樣,有些好笑:“你既然都猜到了,為什麼要來?”
若是沒有察覺到這其中的內情也就算了,但現在,既然知道是什麼人在用什麼樣的手段造神。
甚至危及整個空間縫隙世界的安危,放任不管,顯然不是清風觀子弟的作風。
龍靈張了張嘴,最後又把話給嚥了下去。
就是因為知道勸不住雲染,所以,他才來助雲染一臂之力,誰讓他如今也算是半個清風觀的人了。
或許是覺得現在的話題有點沉重,龍靈轉而說起了天書的事情。
“我和玄楚在玄師總協那邊知道了一些天書的事情,但這訊息,跟你在月華城那邊壁畫中得到的訊息,有些相悖。
也不知道,到底是哪一方的訊息是真的,我覺得,想要找到天書,估計還需要很長的時間。”
一想到他們花費了那麼多時間,竟然只找到了一些皮毛訊息,龍靈就有些挫敗。
就連他釋放出了自己的靈識,想要搜尋天書的下落,都沒有什麼用處,好像是有什麼東西,隔絕了天書的下落。
明明之前,他都能因為覺醒了神龍一族的血脈,而感應到天書在五皇山一帶。
如今倒好,吞噬了更多的護山龍靈之後,他的感應之力,反倒是沒有之前那麼靈敏了。
雲染對此,倒是沒有什麼意外。
“神殿那位大祭司,或許是最後一個見過天書的人,他能散去神格庇佑眾生,自然不會讓人輕易的找到天書。”
龍靈再厲害,也不過就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生靈而已,對上擁有神格的準仙人來說,還是不夠看。
若是從未見過真正的仙人,龍靈或許會對那位散去了神格的大祭司不以為意。
但龍靈是見過青陽子老祖他們的,仙人的一個目光,就能讓他原地無法動彈。
那種差距,就如同是無法越過的天塹一樣,龍靈立馬就老實了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想要找到那些月華城的叛徒,可不容易。”
那些人,既然能忽悠住玄師協會的某些人,利用被他們從月華城盜出的銅鏡,收集無數鬼怪妖邪的怨氣。
還能隱匿訊息,就連月華城的那些人,都不知道,這些銅鏡,本來就是屬於他們的。
這中間,要是沒有能量極大的人,掩蓋住了其中很長一段時間的真相,是不可能做的。
甚至到了現在,都還有很多很多的玄師,都被矇在鼓裡。
他們以為自己是在為民除害,卻不知道,他們一直都是在助紂為虐。
就連總協那邊的人,也都對滅殺一切妖邪的說法深信不疑。
而則一切,都源於一則預言,世界,會被那些精怪妖邪給毀掉。
這則預言的全貌,知曉真正內情的人,幾乎已經不存在了。
那些叛徒,也是真的厲害,利於他們的,都原封不動的留下,不利於他們的,就全部篡改得面目全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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