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閉雙眼的雲染,聽覺卻異常的靈敏,那些人的驚呼,讓她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差點要被穿透了。
“快,去請醫師過來,其餘人,全都看押在這裡!”
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響起,很快就有人把雲染給抬走了。
雲染拼命想要睜開眼睛,告訴這些人,她沒事兒,但她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都無法睜開眼皮。
最後,只能任由這些人把她給抬走了。
心裡卻在吐槽,這破地方怕不是克她,要不然,她的腦子,怎麼會像是受到了重擊一樣?
“醫師,您快看看,神使大人這是怎麼了?”
雲染能感知到,有人慢慢的靠近了自己,那人有些冰涼的手,摸到了她的脈搏上。
一股寒涼,順著經脈,快速的在身體裡面流竄,這讓雲染下意識的想要抵抗。
但卻又在關鍵時候,被雲染強行給壓制了下去。
良久,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這是被反噬了啊,竟然還能撐這麼久才發作,不愧是神使大人。”
這些話,雲染並沒有全然的相信,她是受傷了,但現在的狀況,明顯不是傷勢撐不住發作了。
醫師有些冰涼的手指,離開了雲染的脈搏,繼續說到:“去把我之前採回來的那株能養魂的冰魄草拿來。”
又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遠去,雲染剛鬆了一口氣,卻又猛然的提起了警覺。
一道灼熱又貪婪的目光,落到了她的身上,哪怕現在是閉著眼的,那鍾感覺,絲毫沒有減弱。
“醫師大人,之前祭壇那邊,連續出現了幾次震動,您說,若是祭壇那邊,能用神使大人的血去開啟,效果會不會……”
這話裡面帶著的惡意,簡直不要太明顯,說話的人,顯然是盯上了她的血。
雲染差點就要氣笑了,難怪之前她看到寨子裡面的那些人不順眼呢!
敢情,這些人,是真的敢以下犯上!
醫師久久沒有說話,也不知道他是在權衡什麼。
“抽取神使大人的血開啟祭壇,一旦被其他神使或者護法知道了,咱們這一處祭壇的所有人,全都要死。”
“可是若是咱們還不能開啟祭壇,今年的天神賜福,可就沒有咱們的份了……”
那被吩咐去拿冰魄草的人急匆匆的回來了,房間裡麵人,立馬就停止了討論。
冰魄草出現在房間裡面的時候,雲染明顯的感覺到了房間裡面的溫度,驟然降低了不少。
一隻手,衝著雲染的面門而來,就在雲染以為這人會取下她的面罩,她的真容會暴露時。
那人卻只是輕輕的掀開了一個角,把她的嘴給露了出來。
冰涼又帶著清香的冰魄草,被塞進了嘴裡。
一股霸道的寒涼,從雲染的口腔,順著喉嚨蔓延而下,不僅透心涼,還直衝腦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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