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離開了祭壇的範圍,原本那些躲在暗處窺探的人,卻久久都無法平靜下來。
他們見過的神使大人並不多,自然也就沒有太多跟神使大人打交道的經驗。
大部分人只是知道神使大人厲害,而且,脾氣都不太好,一旦有人犯錯,基本就小命不保了。
因此,除非必要,暗殿的人幾乎是沒有主動往神使大人身邊湊的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雲染的背影了,那些隱匿身形窺視的人,終於重新走出了陰影中。
“這就是神使大人的力量麼?”
看向雲染離開的方向,有人喃喃自語,語氣中,明顯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恭敬。
“呼~剛才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,這祭壇的陣法,以前可是連咱們自己人的血肉都會吞噬的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這位神使大人,跟之前咱們見過的那些……都不太一樣?”
“是有點的,格外的強大,但身上的血腥氣卻少得可憐。”
……
饒是這些人都意識到了雲染有些不同,但,依舊沒人懷疑雲染的身份,更沒有人覺得她是冒牌的。
雲染回到了吊腳樓之後,憑藉自己之前的記憶,很快就把祭壇上的那些圖騰給畫了下來。
這些圖騰的樣子,跟雲染之前見過的相當的類似。
唯一的區別就是,這裡的祭壇,這些圖騰是刻在祭壇之上的。
而在櫻花國見到的那個地下祭壇中,這些圖騰都是刻在了青銅器法器的上面。
這讓雲染不得不懷疑,眼前的這個祭壇,其實算是一個低配版的。
九頭兇獸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雲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桌上的東西。
它其中一個那袋,也很好奇的湊了過來,想要看看。
“什麼都想看,你眼睛不想要了?”
九頭兇獸:……
切~小氣,不看就不看!
九頭兇獸立馬就收回了腦袋,直接趴在了一旁,輕哼了一聲。
雲染把桌上自己畫的簡圖給收了起來,這才走到了床邊躺下。
第二天天才剛亮,雲染就睜開了眼睛,門外,早已經有人端來了熱水和早飯。
九頭兇獸在雲染打開了房門的那瞬間,立馬就化作一縷塵煙消失不見了。
“神使大人,那些俘虜已經按照您的要求,都放出去了,馬車也都備好了。”
雲染點頭,很滿意這些人的辦事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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