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染現在突然有點理解小師叔給她收拾爛攤子時,那種想要抽人的感覺了。
挑事兒的是九頭兇獸,但是最後平事兒的,卻變成她了。
雲染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,而是端起了旁邊的茶杯,裡面是一杯溫的白開水。
溫水下肚之後,雲染頓覺舒坦了。
這才慢悠悠的開口:“你先出言不遜,冒犯了我家兇獸,現在還要動手,這是想要跟我掰手腕呢。”
清風觀的人,都有一個最大的優點,那就是護短。
自家的崽子也好,兇獸也罷,錯了自有他們清風觀的人教訓,還輪不到其他人來收拾呢。
九頭兇獸本來也沒有太過指望雲染能幫它,畢竟他們之前的關係也不是很好。
只是下意識的求助雲染而已,萬一雲染幫了呢。
沒想到,雲染竟然真的幫忙了,而且,還明顯是偏向它的呢。
九頭兇獸立馬就支稜起來了,就跟狗仗人勢一樣。
其他幾個腦袋,立馬就七嘴八舌的罵了起來:“小崽子,你挺狂啊,竟然敢冒犯本大王,還不乖乖受死!!!”
雲染:……
她的手指下意識的蜷縮了起來,有種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面去的感覺,她是真的很想說,她不認識這個被人捏著命脈,還敢放狠話的蠢貨!
果然,能被清風觀的前輩們封印的這些東西,腦袋好像真的不怎麼聰明,幹壞事兒都幹不明白的那種。
“我不叫小崽子,我叫遲堯。”
遲堯說完話,就鬆開了手,九頭兇獸終於得到了自由。
儘管之前放狠話的時候,很狂很威風,但是真的得到自由後,它下意識的縮小了身體,然後離的老遠。
用行動說明了什麼叫做,嘴有多硬,身有多慫。
九頭兇獸繞了一大圈,回到了雲染的身邊,九頭腦袋,來回的看了看。
它怎麼都想不明白,現在的年輕人,怎麼一個個的都那麼兇悍呢!
但它還是決定要挽尊一下:“本大王,不跟你這種小輩計較!”
說完,九頭兇獸頓時就化作一縷清風消散了,還是躲遠點更加保險一些。
萬一這個叫做遲堯的兔崽子真的跟雲染干起來了,它容易遭殃。
房間只剩下雲染和遲堯的時候,一下就安靜了下來,之前九頭兇獸在的時候,那種熱鬧嘈雜,瞬間消散。
“說吧,你來找我,什麼目的。”
雲染的冷淡,遲堯雖然能理解,卻還是有點傷感,但這種情緒,很快又被他給壓制下去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來找天書的,我有線索,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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