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二蛋的那張嘴,就沒有停止過抱怨。
走著走著,抱怨的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。
二蛋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人參果的衣襬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人參果有些不解,就他認識的那個二蛋,完全可以用超級大膽來形容。
就算是被人給抓到了現行,也是一副高昂著腦袋‘老子沒錯’的豪橫樣子。
現在這模樣,百分之百是又幹了什麼缺德事,而且,事情還不小的那種。
人參果的眼神,頓時就變了,帶著一絲審視。
“那個……我想問問,如果,我是說如果,我剛才一不小心,弄死了那個甬道頂山的那些醜東西,雲染那個兇殘的女人,會不會……”
二蛋也是真的覺得自己冤枉,它從破殼之後,就被帶到了月華城。
可以說是一出生,就過上了富貴榮華的日子,哪裡見過那麼醜,那麼噁心的東西。
當場就破防應激了,一個不小心,沒收住力道就震死了那些東西。
它是真的沒有覺得,自己不小心弄死了那些東西,有什麼值得內疚的。
就剛才那會,它甚至都沒有想起來要把這當成是一回事兒給說出來。
直到現在,馬上要再次見到雲染了,它這才猛然的想起,雲染以前可是很鄭重的警告過它,不許輕易的犯下殺孽來著。
之前在月華城,二蛋各種搞事情,卻始終守著底線,不敢輕易的鬧出人命來。
不就是知道,這是底線,絕對不能破。
二蛋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捱了人參果一個大逼鬥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這樣在背後編排我師父的!!!”
對於弄死了那些潛在的威脅,人參果其實並沒有太過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,二蛋竟然敢說雲染是個兇殘的女人,就算這是很多人認為的事實,但當著他的面說,就是欠揍了。
二蛋:……
它怎麼覺得,自己跟人參果,完全沒有說到一個重點上呢。
腦瓜子上,還殘留著剛才被人參果拍了一下的懵逼感,二蛋卻顧不得憤慨。
“要不,我還是先不跟你回去了,雲染可是讓我把這溶洞給檢查一遍呢,我才看了不到十分之一。”
二蛋不知道雲染會不會翻臉,但它知道,雲染要是真的翻臉,它肯定要遭殃。
既然這樣的話,還不如先躲到別的地方去,等雲染的氣消了,它再回去。
說完這話,二蛋轉身就跑,生怕慢了一點,就被人參果給抓回去了。
人參果差點就被二蛋的神操作給氣笑了,以前怎麼不知道,二蛋竟然也知道自己闖禍了該躲起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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