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馬三這個樣子,明顯是為了它才受傷的。
對於自己人,小紙人還是很大方的,看著馬三吐了那麼大一口血,也有些愧疚。
當即就從自己的肚子裡面掏出了幾顆特效的藥丸。
這些都是它們平時當成糖豆吃的,想吃的時候,就直接消耗掉,不想吃的時候,就暫時寄存在肚子裡面。
「快把這傷藥給吃了,效果非常好。」
馬三不疑有他,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藥丸,仰頭就吃下去了。
原本還有些火辣辣的胸口,頓時淌過一股清涼的氣流。
「多謝紙大人賜藥。」
小紙人擺了擺手,不過是小事兒一件。
「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,你怎麼在這裡,還受傷了?」
馬三立馬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,突然,他神情頓了一下。
「紙大人,難道,之前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,您都不記得了?」
小紙人這樣的紙傀儡,多少是隨了主人的性情的,跟雲染一樣,相當的愛面子。
尤其是在等級明顯是自己低一個檔次的人面前說自己不知道,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。
小紙人立馬板著臉教訓馬三:「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,不該問的,不要瞎問!」
要不是看在馬三因為它受傷了的份上,此刻小紙人高低還要以陰陽兩句:什麼身份,也敢問它!
馬三被訓了,沒有半點不滿,就好像,他生來就奴性十足一樣。
「紙大人贖罪,是我多嘴了……」
小紙人擺了擺手,示意馬三可以退下了,連它都中招了,馬三在這裡,連炮灰都算不上。
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並沒有什麼留下什麼傷痕,或者特殊的標記。
小紙人這才鬆了一口氣,但它此刻卻是不敢再往遲堯身邊湊了。
那小鏡子,實在是有些詭異,尤其是那白色的漩渦,那是一種,它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。
尤其是想到之前遲堯說過,若是有人困住了它,抽取主人留在它身上的精血……
當時小紙人心裡雖然有些警醒,但到底沒有經歷過那種毫無反抗之力被困住的經歷。
所以,它無法想像連自爆都做不到的可能。
可現在,它知道了,遲堯手裡的那小鏡子,就能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,就輕易攝住它。
整個過程中,連時間流逝都察覺不到,若不是那小鏡子主要針對的不是它,小紙人覺得,自己怕是真的要栽。
想到這裡,小紙人暗自做了一個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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