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好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，緊接著，那些銅錢就落到了桌面上。
看到依舊是空卦，雲染的神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，她早就有了準備，再次算，不過是想要看看，有沒有什麼變數。
“咦～這是什麼卦，我怎麼沒有見過！”
雲染算的卦，龍靈不說完全能看懂，但至少能看懂七八成，可現在，眼前這一卦，他看了好一會，壓根就看看不出什麼。
“這是空卦。”
雲染的語氣，沒有絲毫的起伏，就好像，她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可空卦二字，落到了龍靈的耳邊裡面，卻如同一道驚雷被炸響。
“你說什麼！！！”
幸好這馬車上，被雲染給佈置了陣法，要不然，就龍靈這聲驚呼，怕是要把外面那些神經緊繃的人給全部吸引過來了。
“怎麼會是空卦，你不是說，清風觀最厲害的一門傳承就是卜卦麼，就算資質最差的人，卜算出來的準確度也有八成！”
雲染這個清風觀的少主算出了空卦，就相當於一個平時都是年級第一人，突然考了個倒數第一。
這也太荒謬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難道是工具不對？你等等，我找找看我這邊有沒有合適的工具！”
受雲染的影響，龍靈也染上了囤東西的愛好，就算是看著沒有什麼用處的東西，他都會收撿起來，萬一就有用呢。
更何況，他之前還在從特管局那邊薅了不少的羊毛，肯定會有好東西的，只是需要找找而已。
雲染看著龍靈那一副比他自己算出了空卦都要著急的樣子，抬手製止了他。
“不用忙活了，這龜殼，是清風觀老祖留下來的，不會出現什麼低階錯誤的，是我只能算出空卦。”
龍靈整個人，一下就怔住了。
其他人算是空卦，可能意味著學藝不精，可雲染算出空卦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，那就是，噩耗。
“這不是你第一次算出空卦了吧！”
難怪，之前還一副要跟青龍他們一行人死磕的雲染，會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還有之前雲染跟他共享的關於虛空銘文的訊息，以及它們對雲染莫名其妙的排斥，龍靈頓時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“要不……咱們還是放棄這次任務吧，神殿那些亂七八糟的事，跟咱們可沒有什麼關係，你總不能為了他們，把自己給賠上吧！”
要不是條件不允許，現在龍靈是真的想要把雲染給打暈，然後直接拖走。
別人的事情，跟他們有什麼關係！
“那邊有天書的下落，我之前得到的那些虛空銘文，恐怕是拓印下來的，力量十不存一，我想要看看它們真正的力量。”
龍靈沉默了。
他能理解雲染心裡在想什麼，但是，他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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