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楚本以為自己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,才能順利的搭上城主府的線,弄清楚馬家的情況。
只是,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他的腳步剛踏入院子中,異樣驟降。
一個看似不起眼,只是在維持秩序的小廝,眼珠子瞪圓了的看著他,好像是見到了什麼不該見的人。
那動靜有點大,就連小廝身邊的人都察覺到了異樣,紛紛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這是什麼了?”
小廝只是初見玄楚有些震驚,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了,繼續吊兒郎當的模樣,眼底全是混不吝。
“你就當我是見不得別人好唄~”
“說人話!”
小廝被身邊的人狠狠的拍了下肩膀,身形卻沒有半分的被影響。
“哦,我看上那人腰間的玉佩了,我這雙招子厲害著呢,那玉佩,很值錢!”
身邊的人頓時瞭然。
誰不知道這人,看似跟他們是一個等級的,實際上他就是個資深關係戶,就連商路的管事,都不敢輕易的得罪他。
被這位盯上了的人,就沒有全身而退的先例,不是被搶走了東西,就是被榨乾了錢財。
頓時,無數雙眼睛,紛紛對玄楚投去了同情。
能進得來這個院子的人,就沒有真正蠢笨的,個個都是人精。
那小廝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光和聲音,眾人就算是想不發現都難。
但沒人在這個時候,去得罪城主府的人,這不是怕自己的前途太亮麼。
當即,就有不少人,不著痕跡的遠離玄楚,生怕跟他站得太近了,會被人給當成是玄楚的同伴。
沒一會,玄楚的身邊,就形成了一個直徑差不多一米的小型真空地帶。
玄楚眼眸暗斂,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,可拳頭,卻捏得緊緊的。
一個人的眼神是貪婪還是震驚,他還是能分得清的,這人,恐怕是城主府撒出來的眼線。
旁人以為他此刻心裡肯定是焦急萬分的,更不敢去怵這個黴頭了。
可只有玄楚自己知道,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,才勉強讓自己不要主動上前去把那個小廝給提溜出來,逼問他城主府的秘密。
後面的事情很順利,所有人都按照順序一一上前,把自己的牌子和帶來的樣品全都交給了商路的管事。
直到最後一個人上交完了,管事們這才合上了賬冊。
“行了,各位的樣品和條件都已經封存好了,就等大管事兒定奪,你們等半個時辰之後,到門外去看榜。
中了的,去前院做登記,沒有中的,自己帶著相關的文書,領回你們樣品!”
說完,一眾隸屬於城主府的人,就帶著滿滿輛車的樣品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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