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來信了!”鄭清衝進宿舍,興沖沖的大叫著,把坐在陽臺上發呆的小精靈們嚇了一跳。
“兮兮,兮兮!”她們忽閃著翅膀,好奇的湊了過來。
“恭喜恭喜。”辛胖子把腦袋埋在被窩裡,拖著嗓音,有氣無力的表達著自己的恭賀之情。
“嗷……”團團也不吝一句稱讚。
只有迪倫的床鋪,仍舊沒有一絲動靜。
鄭清不以為意。
這隻吸血狼人最近總是神神秘秘,不知在折騰些什麼。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宿舍了。
淨手焚香之後,鄭清默禱片刻,重新開啟折起的信箋。
“親愛的鄭清同學,見信安好。”
她寫的是親愛的,鄭清舔了舔嘴唇,臉上露出矜持的笑容。
“……非常抱歉今天需要與巫師塔聯絡,而且吉普賽女巫留學生今晚有一個特殊的禱告儀式,所以沒有辦法在今天向您請教符籙學……”
特殊的禱告?鄭清好奇的挑了挑眉,卻也並不關心。
對於大多數巫師而言,貫穿生活始終的,除了無窮無盡的實驗以外,便是那形形色色,種類繁多的儀式了。
祈天的、禱地的、上與神靈對話、下與魔鬼交易、如此種種,不勝列舉。
吉普賽女巫作為歷史悠久的魔法師傳承,有幾個莫名其妙的禱告儀式,絲毫不奇怪。
“……如果您不介意,那麼明天下午兩點鐘,我會在書山館東區靠近第三扇窗戶的位置等著您,那裡有學校為我們吉普賽女巫預留的幾個位置……”
鄭清看到這裡,再也遏制不住內心的欣喜,臉上浮現出傻乎乎的笑容。
當蕭笑帶著早點回到宿舍後,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笑容。
“你看上去像吃了劣質的‘快樂粉’,”矮個子的特招生一邊教訓著,一邊走到陽臺前,將遮掩著的窗簾徹底拉開。
“嗷……”
“嗷嗚……”
辛胖子的床鋪上先後響起兩聲哀嚎,卻不知道哪一聲是人,哪一聲是貓。
“吃飯!”蕭笑重重哼道。
胖子的六柱床立刻想起來咯吱咯吱的呻吟。
團團不需要穿衣服,率先衝破帷帳,抖動著蓬鬆的皮毛,乖巧的臥在蕭笑手邊。
片刻之後,辛胖子惺忪著眼睛,穿著睡衣,也拖拖拉拉的湊到書桌前。
只有鄭清,仍舊捧著那張紙,美滋滋的看著,一遍又一遍。
“你的,滷雞腿。”蕭笑將滷香四溢的飯盒丟給團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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