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霧瀰漫,籠罩了鄭清舉著卡片的右手。
“奧古斯都簽發,請進。”
浪花捲出的字跡漸漸隱去,水幕飛快向兩邊收起,留下一人高低的門洞,只留下腳底汩汩冒著寸許高低的泉水,彷彿一道門檻。
鄭清猶豫了一秒鐘,跨過了這道水組成的門檻,走了進去。
身後的水幕緩緩收攏,重新遮擋了內外。
悠揚的音樂隨之流淌而出,繚繞在鄭清周圍。
穿著白色長袍的僕役迎接著年輕的公費生,順著甬道,帶著他向大堂深處走去。
第一層的裝飾彷彿教堂一般。
四周高高的牆上繪著華美的壁畫,陽光透過七彩玻璃,在地面留下一團團隱晦的光斑,大堂裡的色彩明暗不定,讓人不由自主緊張了許多。
甬道盡頭,是一座高大的講經臺。
臺子上擺著一座三條木腿的法桌。
客人們安安靜靜的站在法桌前,排隊等候。
每個人都有經過這張桌子的洗禮。
穿著白色法衣的高大教士站在法桌後,手捧黑色經典,神態莊嚴,語氣嚴肅的為每位客人祈福:
“珍妮·潘,第一大學二年級,亞特拉斯學院,德魯伊特的子民。”
“我們為你的靈魂祈禱。”
“錢文,第一大學三年級,星空學院,東湖大巫師錢繆的後裔。”
“我們為你的靈魂祈禱。”
“路易絲·科蒂,第一大學二年級,阿爾法學院,科蒂莊園繼承者。”
“我們為你的靈魂祈禱。”
鄭清跟著隊伍緩慢向前挪動,聽到身後幾位客人小聲的交談聲。
“怎麼聽上去像給死人做彌撒?”一個尖細的聲音低聲問道。
“就是給死人祈福。”另一個聲音賣弄的解釋道:“血友會崇尚天賦,每個走進這座大廳的人,都有值得驕傲的家族歷史。那段祈福主要是給賜予我們天賦的亡者祈福。”
“這些儀式在亞特拉斯還比較容易讓人接受……為什麼會出現在阿爾法!”
“不能這麼絕對。阿爾法的宗教氣氛雖然沒有亞特拉斯濃烈,卻同樣崇尚信仰。”
“神奇的世界……我一直以為阿爾法學院只看天賦高低呢!”
“……哪有那麼絕對的事情。”
鄭清聽著這些交談,非一刻,便來到那位白袍教士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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