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笑很有禮貌的與女巫打了個招呼。
“已經是中午了,”蔣玉簡單糾正了一下博士的時間觀後,眉毛微微蹙起:“他人呢?在桌底嗎?”
蕭笑扭頭,看了一眼旁邊空蕩蕩的座位。
伸手摸了摸兀自帶著一絲熱氣的凳子。
“一秒鐘前他還坐在這裡。”宥罪獵隊的占卜師摸著他的水晶球,語氣誠懇,態度真切:“不信你可以問問胖子。”
辛胖子費力的舉起胳膊。
“我作證,今天他不知道抽什麼瘋,一節課踹了我十幾次!”胖巫師給某人上著眼藥——當然,他絕不敢當著蔣玉的面承認自己加入了什麼‘君主派’所以才被鄭清踹。
“好極了。”
女巫挑了挑眉毛,抱著懷裡的講義,轉身,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男巫們的角落。
蕭笑與辛胖子相視一眼,齊齊搖頭。
“在森林裡遇到危險,轉身逃跑是最愚蠢的做法。”胖巫師一語多關的評價了鄭清的選擇,語氣極為惋惜,彷彿晚上就會見到某人的屍體。
“事實上,他就不該進森林。”蕭笑則看的更加透徹。
“森林?狩獵嗎?你們在聊什麼?宥罪這周有訓練安排?”旁邊的張季信一臉懵逼,感覺自己彷彿與這個世界脫節了。
胖巫師在座位上扭了一圈,抬手,拍了拍紅臉膛男巫的肩膀。
“我們幾個人裡,只有你一個人沒有脫單,是有道理的。”他搖頭晃腦著,一副欠揍的模樣。
……
……
晚上。
墨籙學課後。
鄭清回到宿舍,一眼就看到正癱在書桌上發呆的黑寶石貓。團團好奇的蹲在它旁邊,正在用尾巴尖挑逗這半死不活的黑貓。
“你沒去貓果樹?”鄭清眉頭擰成一團。
他原想著裝聾作啞,讓自己的分身承接前面幾波傷害,卻不料這廝好像打著跟自己一樣的主意?只能說不愧是他的分身。
“她倆會好好相處的,對吧?”黑寶石貓張開四肢躺在桌上,盯著天花板下那面緩緩轉動的辟邪銅鏡,喃喃自語。
鄭清嘆了一口氣,沒像往常那樣開始做小手任務——自從接受過共鳴度測試後,助教團分配給他的小手任務已經越來越少了,倒給了他更多休息時間——而是先飛了兩隻紙鶴,然後轉身鑽進帳子裡。
“你去青丘公館,聽一聽那邊對畢業論文有什麼安排。”
男生略顯沉悶的聲音從帳子裡傳出,片刻後,一隻黑貓從帳子縫隙間鑽了出來,盯著仍舊一動不動的黑寶石貓,警告道:“——我會找毛豆確認,如果你今晚沒去,以後我就換一塊寶石當分身!”
“你呢?你去貓果樹?”
“我看上去有那麼傻嗎?我給她們兩人本體飛了紙鶴……一會兒你去青丘公館討論畢業論文,我去找小白貓研究畢業規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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