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
當那聲虛空中清脆的響動傳入鄭清耳朵裡的時候。
他心神微微一動。
摸出了先生給他的那塊懷錶。
上一次他拿出這塊表,還是在冰原上處理那頭特比龍——漩渦·布里蓋特——因為神秘聚合原理,近在咫尺的懷錶很輕易的便吞噬了同樣涉及時間法則的特比龍。
而那頭特比龍,則是漩渦號的前任所有者,收束著漩渦號過往的一切因果。懷錶吞噬它之後,也就繼承了它過往的一切因果。
現在,這些因果被那枚銅錢買斷了。
無數從懷錶上延伸向未來的細長絲線,在一瞬間齊齊崩斷,消失在無盡虛空。取而代之的,是那枚黃澄澄的銅錢,從無名之處落下,悄無聲息的融入銀色懷錶之中。
鄭錢不確定其他人能不能看到這一幕——他傾向於大家看不見的,因為從銅錢出現到它落入懷錶整個過程,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視線追逐過它的位置——但他確認懷錶的異常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因為在銅錢融入懷錶之後。
原本銀白色的錶殼上緩緩浮現了一些黃銅色的花紋。看上去似乎是一些涉及因果的符文變種,鄭清有些不確定。
“——就這麼全放走了?”
年輕傳奇的注意力從懷錶上挪開,回到了若愚老人的辦公室裡。
開口的的黃花狸。
它正張開爪子,左右開弓,有些不甘的撓著面前光滑的桌子。刺耳的聲音引得兩位女士紛紛皺眉。
老人還未回答。
鼠仙人就笑呵呵打起了圓場:“全放走也是比較穩妥的方案……要麼全留下,要麼全放走。前者為了彰顯學校威嚴,後者只能說明學校守護系統裡有一些小漏洞。如果學校發現他們作祟,出手後,卻還讓一兩個小賊逃走,反而有些‘欲蓋彌彰’的味道在裡面……”
“不錯,就像前些日子鄭院長處理漩渦·布里蓋特,聯盟裡誰不知道學校現在對於維持威望非常在意?沒道理三兩隻小貓在島上鬧事,打了學校的臉,最後反而有人能全身而退。”姚院長咬著菸斗,認可了鼠仙人的說辭。
或許因為他那‘三兩隻小貓’的措辭。
或許因為單純喜歡挑刺。
黃花狸聽到兩位傳奇的解釋後,頓時拉長了臉。它先瞅了一眼老姚,有些不確定他的深淺後,轉而看向鼠仙人。
“——你不害怕我?”它一臉嚴肅。
此言一齣,圓桌周圍其他傳奇們紛紛側目。
“我?為什麼害怕你?”鼠仙人捻著鬍鬚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,一臉莫名。
鄭清卻不自覺的向後仰了仰腦袋,似乎猜到了這貓要說什麼。
果不其然,黃花狸用理所當然的語氣答道:“因為我是貓啊,而你是老鼠。老鼠不該怕貓嗎,為什麼你……唔!”
後面的話它沒能說完。
因為邊緣學院的院長大人已經從椅子上跳了下去,衝到花貓的座位後,一手捏住它的頸皮,一手捂住了它的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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