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環顧左右。
目光先落在女巫手上的那枚戒指上,連連咋舌搖頭,然後轉頭,看到了蕭笑掛在腰間的竹簡法書,眼神一亮:“——比如你這本法書,和你之間有大因果,在我看來,那個因果就像鐵塊一樣沉重、一樣堅硬,根本咬不動……我只能吃掉那些‘因我緣起的因果線’……這些話都是貓先生教給我的,我以前不懂的。”
年輕的註冊巫師們面面相覷。
“你聽懂嗎?”張季信很直白的詢問蕭笑:“我反正沒聽懂……我覺得這裡面如果有人能聽懂,也就只有你了……”
“我也沒聽懂。”
蕭笑摸了摸腰間的法書,一臉無奈:“但大概理解……她吃因果線,就是一種本能,而我們很難真正描述本能是作用原理……就像我們很難真正描述‘看’或者‘聽’這些動作一樣……”
“——因果線是什麼樣的?在你視野中。”藍雀突然開口,問了一個更具體的問題。
簷花咬了咬手指頭。
一臉為難。
“就是……這樣的。”
她雙手做出捧東西的動作,彷彿捧著一大塊,然後小心翼翼看向那個氣質冷厲的劍客,似乎擔心自己的解釋不能讓對方滿意,又連忙補充道:“……您現在問我問題,其實也和我之間產生因果了……我正在吃,啊嗚,啊嗚。”
她嚼了嚼。
似乎真的是在吃東西。
“你真的在吃因果線?”蕭笑一臉懷疑。
簷花表情無辜:“——沒有啊,它們早就被吃掉了……我只是做個動作……你們吃東西,不都是這個動作嗎?”
“算了,這些概念離我們還太遠,能搞清楚,我們也不至於呆在這個小世界。”蔣玉出聲打斷了幾人的討論,但停了停,還是忍不住看向小白人兒:“——那隻很壞的花貓有沒有跟你說,你是怎麼‘竊取’貓先生的力量的?”
小白人幅度很大的搖了搖頭。
卻有點了點頭。
“壞貓沒說,但貓先生跟我說了。”
她大喘氣了一下,伸手比劃著:“貓先生說,如果我成為它的代行者後,我就掌握了傳奇的力量,胃口就能變得更好,能吃掉我和它之間的因果……或者吃掉那份力量和貓先生之間的因果……然後那份力量就會變成無主之物,我就能夠佔據它了……”
簡潔明瞭。
邏輯清晰。
蕭笑微不可查點了點頭:“——聽上去,用‘偷竊’這個詞,還是很形象的……唔,我突然有些明白,學校某些禁書裡談及竊取神明力量的時候,為什麼會諱莫如深了……簷花小姐的這個能力如此犯規,而她又如此弱小,如果被黑巫師們知道,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“除了吃因果線,你還會哪些魔法?”
蔣玉拿出小本本和羽毛筆,終於開始幹正事:“既然你要留在這裡,我需要知道你的具體能力……這樣方便給你派任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