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論蔣玉還是朱思,都對她這種行為視而不見,朱思不會給一個布偶佈置工作,只是讓她別打擾蘇芽幹活;蔣玉則每天高強度安排‘乖巧的波塞咚’學習各種魔法知識,一副只認這個‘乖巧波塞咚’是本尊的模樣。
今天又是‘翹課’的一天。
波塞咚跟著赫敏的‘信’回前進基地。
半路上,赫敏就拆開信,念動‘見信如晤,見偶如面’的咒語,把布偶狐狸放了出來。
“——下次你讓別人給你帶信吧。”
赫敏盤腿坐在飛毯上,沒精打采的嘆了一大口氣:“我非常確信,蔣隊長肯定發現了你偷偷溜走的事情……否則她不會問我‘格蘭芬多是不是都喜歡做些違反規則的事情’這種莫名其妙的話……”
“怕什麼!天塌下來,有我頂著!”
布偶狐狸踮起腳尖,拍了拍棕發女巫的胳膊,信心滿滿:“已經成功逃課這麼多年了,就算被吊起來打,就算吊一個星期,也回本了!”
“我可一點兒也不想被吊起來打。”
赫敏虛著眼,看了一眼從信封裡掉到毯子上的另一個新布偶狐狸,又看了看身邊那個拍自己的、已經略顯破舊的舊布偶,嘆了一小口氣:“——‘朱思符’還是沒辦法轉移到新布偶裡面嗎?跟你說了很多次了,這種事情,前幾次沒成功,後面成功的機率會越來越低,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她口中的‘朱思符’,就是朱思給波塞咚,用來收斂心靈之光的黃符。
因為無名。
所以波塞咚為之取名‘朱思符’。
而她提到的轉移,早在幾年前,波塞咚就覺得自己第一次做的布偶有些粗陋,想換個‘身子’,奈何新布偶做好了,那張黃符卻始終留不下來,每次納入新身體不久,黃符自己就會不知不覺回到舊布偶的泥丸宮裡。
一眾人研究了許久,始終不得要領,卻也不敢把這事兒拿給蔣玉或者其他人討論。漸漸地,其他人因為每天都有新的梳理任務,放棄研究這個課題,只有波塞咚,每次都鍥而不捨的做一個新布偶,想把身子換過去。
身子沒換成功。
她做布偶的手藝反倒成長了不少。
早幾年,蘇芽就開始花錢從她這兒買布偶,來做噩夢娃娃的基材了。
一個銀角子一個布偶。
要知道,波塞咚的這些新布偶,都是用大毛龍身上掉的毛紮成的,在貝塔鎮的市場上,一個銀角子估計只能買一簇毛。但玄黃小世界畢竟不是貝塔鎮,‘市場’很小,除了蘇芽,也沒其他人對波塞咚的手工藝品感興趣。
再加上第一次‘自力更生’賺了錢。
波塞咚反而賣的很起勁兒。
這會兒,聽到赫敏的勸告,她小尾巴一甩,頗為自傲的抬了抬下巴:“怎麼算浪費時間呢?萬一能成功,我就能換一個新身體;萬一不成功,我也可以把布偶賣給蘇芽和李萌……怎麼算都不虧的!”
赫敏憐憫的看了波塞咚一眼。
終究沒忍心告訴她,蘇芽和李萌會把她扎的絕大部分佈偶重新拆開——與咚咚大小姐的手藝相比,她們倆更喜歡大毛龍的毛。
? ?ps,感覺第一次跳這麼多時間_(:3」∠)_雖然只是小世界的時間┓( ′?` )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