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誤會誤會,我可不敢欺負馬芳芳。”
“我是看到她站在路邊,所以來打個招呼,大媽你別動手呀,嘶......疼死我了。”
別看魏大姐上了年紀,但手上的功夫卻絲毫不差,逮著劉光齊腰上的軟肉使勁一擰,差點讓劉光齊跪地求饒。
“哼,我管你欺沒欺負,以後看到芳芳就繞遠點走!”魏大姐淺淺的給了劉光齊一個教訓,然後一腳踢在劉光齊的屁股上:“還不快走?”
“走!只要您撒手,我立馬就走!”
劉光齊齜牙咧嘴,待魏大姐鬆了手便撒丫子開始狂奔,遠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這都什麼事啊!”
“馬芳芳,以後甭指望我搭理你,就算你被人踹到河裡我也不管。”
走到衚衕裡,劉光齊才敢罵罵咧咧,他覺得今天太特麼倒黴了,喝涼水都塞牙縫。
就這樣,魏大姐帶著馬芳芳去了服裝廠,事情雖然沒辦成,但能做的都做了,陳鈞沒瞧上馬芳芳就怪不了別人了。
馬副廠長不耐煩的打發走了魏大姐兩人,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。
起碼馬副廠長不會去街道辦事處舉報魏大姐了。
整個事件中,唯一的受害者只有劉光齊。
時間一晃而過,很快便過去了兩天。
這天中午,吃過午飯的劉老喊來老朋友,一邊喝茶消食,一邊下下圍棋,屬於一天中難得的休閒時光。
“老劉,你就不知道讓著我點嘛,每次和你下棋都跟打了一仗似的。”
“讓著你?”劉老和藹一笑:“那不成看不起你老王了嘛,哈哈哈哈。”
“不玩了不玩了,等我多背背幾張棋譜再來和你下棋。”
王老像賭氣一樣將剩餘的棋子丟進棋奩,隨手拿了個報刊看了起來。
“哎,你這屋也有四九文藝呀,剛好前一陣我在看一篇文章,也不知道寫完了沒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應該叫碧血劍吧,我之前也看過,但對這些打打殺殺的江湖恩怨沒什麼興趣,這報刊你想看就拿走吧。”劉老慢悠悠的收拾棋盤,打算趕人了。
但話音剛落,便聽到王老咦了一聲。
“報刊又增添一個新作品,名字倒是挺有意思,亮劍!”
“嚯,獻給犧牲和戰鬥過的同志,這是一本有關打鬼子的作品啊。”
王老感慨了一句,往下掃了一眼。
這一掃不要緊,整個人頓時愣住了,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好一會王老才深呼一口氣,讓自己從剛剛的回憶中掙脫出來。
“剛剛,我想起了砍小鬼子的時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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