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沒辦法調回食堂,找易中海當師父似乎能讓自己輕鬆一些。
但這些天在鉗工車間,即便秦淮茹熱情的和易中海打招呼,換來的卻是易中海點點頭,甚至連句話都懶得說。
其實倒也不是易中海懶得搭理秦淮茹,而是他有點不敢搭理秦淮茹。
上次秦淮茹剛調去鉗工車間找郭大撇子請假的時候就坑了他一把,差點讓郭大撇子給記恨上。
易中海什麼人呀,道德天尊!怎麼可能不清楚秦淮茹的想法,擱在之前肯定會幫忙,但他現在有槐花了,所以能躲著秦淮茹就躲著秦淮茹,以免秦淮茹惹出什麼事牽連到自己。
“唉。”
想到這,秦淮茹也打消了去找易中海的想法,掀開簾子進屋了。
結果前腳剛邁進去,後腳便看到棒梗顛顛的朝自己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小腿喊道:“媽,我要喝!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抬手指著外面。
很顯然,棒梗也被奶茶味饞到了。
“乖,咱不喝!”
秦淮茹一把將棒梗抱起,但棒梗像是個靈活的蛆,三兩下就從秦淮茹手裡掙脫。
“我要喝!我要喝!”
聲音直接拔高了好幾個度,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一直喊的架勢。
秦淮茹眉頭一皺,揚起巴掌剛想教育一下,便聽到賈東旭的吼聲。
“幹什麼,你還想打孩子?”
“調食堂的事情辦好了嗎,什麼時候能去食堂?”
得!
每次想教育棒梗的時候,賈東旭總是會跳出來攔著,秦淮茹很擔心棒梗長大後會像賈東旭那樣。
“啞巴了?”
秦淮茹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三大爺不答應,說閻解成在食堂乾的挺好的,不想回鉗工車間。”
賈東旭眉頭一皺:“閻埠貴什麼意思,憑什麼不同意換回來?”
“當初要是不咱們,他閻解成能進食堂,這人沒良心啊,把門檻撤了,我去找他們要個說法。”
“別去!”
秦淮茹被嚇了一跳,當初調崗她收了閻埠貴的錢,這事是瞞著賈東旭的,要是這麼一鬧可全都露餡了。
“憑什麼不能去,難不成你在鉗工車間真勾搭了個野男人?”賈東旭死死地盯著秦淮茹,他現在是又氣又怕。
氣是因為秦淮茹如果真給他戴帽子,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怕是擔心秦淮茹在外面有了男人,會拋下棒梗跑路,到時候賈家可就沒了收入來源,一家人就得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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