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大撇子,要倒黴嘍。
“行,你先幹活,我去保衛科看一眼。”
陳鈞放下手裡的四九文藝,準備去保衛科看看熱鬧。
“別呀,我也想去。”
傻柱一臉的不情願,他也想去現場吃瓜,尤其是想知道上吊的是不是秦淮茹。
“行吧,那咱們快去快回。”
陳鈞看了眼時間,還算是充裕,所以便帶著傻柱一起朝保衛科走去。
路上,傻柱的嘴也沒閒著:“陳鈞,你說秦淮茹咋那麼的想不開,犯得著去死嘛?”
去死?
陳鈞不認可的搖了搖頭:“就算上吊的是秦淮茹,她也不可能真的去死。”
之前遇到那麼多事,秦淮茹都沒上吊,這次能去死?
準確點說,她可不捨得死呀!
當初廢了那麼大功夫嫁到城裡,哪怕日子再苦都沒跑,一是捨得城裡的生活,二是捨不得棒梗。
棒梗還那麼小,秦淮茹怎麼可能真的去尋死。
甚至在原劇中,秦淮茹誤診得了絕症,那個情況下她都沒有想不開,而是想盡辦法的給棒梗鋪路。
比如,讓傻柱把自己的大房子給棒梗!
所以,大機率是裝裝樣子罷了,搏一搏單車變摩托,直接將弱勢人設做到底,讓所有人都同情他。
但陳鈞是不可能同情她的,他之前覺得秦淮茹綠茶,有心計,想算計別人接濟自己,現在看來心腸也是夠狠的,起碼對自己夠狠。
等兩人趕到保衛科,隔老遠就聽到了秦淮茹的哭喊聲。
湊近了一瞧,好傢伙,易中海,劉海中,許大茂他們都在,賈東旭也嚷嚷著去找郭大撇子拼命,呂科長冷著臉站在門口。
裡面有一個街道辦的婦女正在安撫秦淮茹。
“許大茂,咋回事呀?”傻柱拽了拽許大茂的衣服。
許大茂看了呂科長一眼,直接從房間退了出來,小聲說道:“秦淮茹用褲腰帶拴在窗戶的鋼筋上,得虧是被人發現了,不然這會說不定已經沒了。”
拴窗戶上?
陳鈞聞言瞥了眼審訊室的窗戶,這個高度還不足以讓秦淮茹雙腳離地。
估計是將脖子套進去,然後人往下墜。
可這種情況一般是吊不死人的,人的求生欲會強迫秦淮茹重新站起來。
所以陳鈞更加認為秦淮茹是在演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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