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媽聞言卻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吃席固然重要,但家裡的孩子還在長身體,總不能他們餓肚子吧?
三大爺閻埠貴嘟囔了兩句,便轉身回房間了。
不一會的功夫,閻埠貴便穿著一身板板正正的中山裝走了出來。
這件衣服還是當初結婚時候買的,已經有十來年了,平時沒有重要活動,閻埠貴都捨不得拿出來。
“穿那麼利索幹什麼,今天不是隻吃席嘛?”三大媽不解的問道。
這又不是結婚,不需要他這個當三大爺的講兩句。
待會到了中午直接就開席了。
但閻埠貴整了整衣服的袖口,很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懂什麼,這次酒席可是咱們院裡最豐盛的一次,面子可不能丟。”
感覺陳鈞那小子也該回來了,閻埠貴便拿起自己的本子和筆,端著瓷缸子便出門了。
禮錢前天晚上已經收上來了,可該有的流程卻一點也不能少。
待會院裡人去後院幫忙,得先在中院這裡走一下流程。
“孩他媽,刷完鍋記得來後院幫忙,那麼多東西傻柱一個人可忙不過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等到了中院,閻埠貴把平時開會的那張四方桌擦了擦,直接坐了下來。
賈張氏出來接水的時候,一眼便瞧見了坐在院子裡的閻埠貴。
桌上擺著的還有紙和筆,賈張氏一下就樂了。
“可以啊老閻,居然來那麼多!”
閻埠貴見狀笑了笑,什麼都沒有解釋。
“不過咱們可說好了,你來我家當賬房,也得隨禮,該有的一分也不能少。”想了想賈張氏又連忙改口:“不對,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你得比其他人多拿一些才對。”
閻埠貴還是笑而不語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。
賈張氏見閻埠貴也不反對,滿意的揚了揚下巴。
還得是他們賈家有面子啊,閻埠貴是管事大爺又怎麼了?還不是得乖乖來他們家當賬房。
誰敢不來,那就去誰家鬧事掀桌子。
而閻埠貴也是悶壞,現在就算讓賈張氏知道陳家辦酒席,也已經來不及阻止了。
可他偏偏不說,為的就是待會噁心賈張氏一把。
這都什麼時候了,賈張氏還沒有請人去家裡幫廚,這說明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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