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我去不去不都一樣嘛,連我師父都沒轍,咱們認命吧。”賈東旭此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他原本還指望著辦完酒席,收完錢,找賈張氏要點錢去吃大肉面呢,現在看來別說大肉面了,自己以後能不能吃飽飯都是問題。
“別給我提易中海,他也是個沒用的廢物!”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名字更氣了。
“一個個的都是遭天殺的,咱們家......”
賈張氏坐到板凳上,罵罵咧咧了十幾分鍾。
賈東旭深知她的脾氣,也耐著性子聽了十幾分鍾。
等她罵累了,賈東旭才開口說道:“媽,我餓了,你去做飯吧。”
“咱家有菜有肉的,再烙幾張餅子,也能吃的飽飽的。”
“對,咱們家有肉有菜,不比他們吃的差!”賈張氏彷彿找到了什麼底氣:“你剛剛是沒瞧見,他們為了吃點東西,都快要打起來了,跟咱們沒法比!”
說完,便氣呼呼的去廚房做飯了。
似乎是被剛剛的酒席饞到了,賈張氏這次居然切了一半的肉丟進鍋裡翻炒,然後又加入白菜粉條開始燉煮。
趁這個功夫,又和麵烙了幾張油餅。
要是擱在以前,賈張氏是無論如何都不捨得這樣吃,太奢侈了。
等賈張氏把飯菜端上桌,賈東旭連忙啃了幾口餅子。
嗯,舒坦~
“媽,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一下,師父給咱們出的點子沒問題,問題出在陳鈞身上。”
“那小子肯定是為了坑咱們,所以才選在今天辦什麼狗屁生日宴,院裡人不願意得罪他這個副主任,所以才去後院吃席。”
“這遭天殺的陳鈞,咱們最近也沒招惹他呀!”賈張氏憤憤的夾了一大塊肉,一邊咀嚼一邊罵罵咧咧。
賈東旭聞言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孃。
沒招惹陳鈞?
你這記性也忒差了吧,咱們招惹的還少嗎?
不過這不是重點,賈東旭繼續說道:“今天雖然沒人來咱們家吃席,咱們完全可以換一個時間,繼續辦一場大席。”
“不如,等他們散席的時候,你去通知一下他們,等淮茹和棒梗出院的時候,咱們再正式辦一場酒席,到時候他們肯定沒轍,只能乖乖來咱們家隨禮。”
此話一齣,賈張氏虎軀一震。
“兒啊,你怎麼能那麼聰明!”賈張氏表情激動的說道:“這次沒來他們心裡肯定有愧,下次就算是不想來,也肯定抹不開面子。”
“就這樣辦了,咱們快點吃,待會我去給他們通知。”
與此同時,後院。
許大茂這傢伙幾乎每次喝酒,都會喝醉,屬於人菜癮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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