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也太噁心了吧,不打掃乾淨怎麼睡覺啊。
“走,回家,我給你說個事。”
說著,賈張氏便站起身朝賈東旭招了招手,領著他一起進了屋。
屋裡依舊充斥著濃郁的臭味,秦淮茹雖做好了晚飯,但沒人去動筷子,顯然是被燻得沒了胃口。
“秦淮茹你給我出來,咱們家開個會!”
等人到齊,賈張氏便小心翼翼的把門反鎖,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知道這些玩意是誰幹的了。”
“誰?”賈東旭茫然的問道。
“傻柱唄,那傢伙昨天被易中海造謠出事,我在旁邊說了幾句,就被那小子給記恨上了,晚上的時候咱們家和易中海家裡就被潑了糞。”賈張氏想起這個事便氣的牙癢癢:“這個仇如果不報,我晚上就睡不著覺!”
“媽,你想幹啥?”賈東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以他對賈張氏的瞭解,報復的事情基本上就沒幹成過。
別到時候傻柱沒收拾成,自己再掉進坑裡。
“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,他往咱們門上潑糞,咱們也往他們家門上潑糞,東旭,今天晚上十二點你去公廁整一桶到院裡,咱們順著傻柱的門縫往裡潑,臭死那個遭天殺的。”
說到這,賈張氏似乎還沒完,轉頭看了眼秦淮茹,意味深長的說:“據我所知,傻柱是因為想娶媳婦了,才讓咱們家還錢,你說如果咱們把傻柱的名聲搞臭了,他還能找到物件嗎?”
這句話倒是轉移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注意力。
是啊,傻柱就是因為想娶媳婦了,才變成了這樣。
可如果斷了他娶媳婦的念想,那傻柱會不會變得和之前一樣?
“那肯定找不到物件呀!這傢伙活該打一輩子光棍,當老絕戶!”
賈東旭覺得這個報復的方法,要比潑糞體面多了。
經過這麼多天的抖勺,賈東旭快恨死傻柱了。
如果能把傻柱的名聲搞臭,讓他娶不上媳婦,那就太爽了。
“可是,咱們怎麼把他名聲搞臭呀?”秦淮茹也很是心動。
傻柱之前可是她的舔狗,幾乎是要錢給錢,要吃的給吃的,可舔著舔著突然不舔了,秦淮茹心裡也很不是滋味,總覺得心裡少了個東西。
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神秘一笑:“這就得淮茹你出馬了。”
淮茹?
秦淮茹聽到這個稱呼,心裡忍不住咯噔了一下。
自打嫁到賈家,賈張氏一直喊她的全名,幾乎沒喊過那麼親暱的稱呼。
“媽,我不會啊!”秦淮茹想了想,婉拒的說道。
“我可以教你啊,你跟院裡還有衚衕裡的小媳婦們不是關係挺好的嘛,你去把傻柱之前乾的那些事傳出去!”賈張氏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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