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見狀心裡更氣了,拖拽著賈東旭便出了門。
秦淮茹很是無語的瞪了眼許大茂,連忙起身追了出去,留賈張氏一人在院裡嗷嗷大叫。
院裡的吃瓜群眾你看看我,我瞧瞧你,心裡突然覺得有些暢快。
賈家在四合院裡蠻橫不講理了這麼多年,現在終於落了一個孤立無援的下場了。
和傻柱掰了,和易中海家裡的關係也不怎麼好了。
沒了這兩家的幫襯,賈家啥也不是!
又繼續看了會熱鬧,見賈東旭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,吃瓜群眾便紛紛散了。
畢竟待會還得上班上學,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耗著。
許家更是早早地開始忙活了起來,把三大爺閻埠貴請到了家裡,讓他寫了一份辦酒席的清單,今天務必就把東西置辦齊全,明天就扯證結婚辦酒席。
閻埠貴自然不會拒絕,畢竟有潤筆費可以拿,還能帶家裡人來吃頓酒席。
讓閻埠貴意外的是,許家竟然不走眾籌的路子,份子錢到明天再收。
可見許家也是財大氣粗,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那麼多錢。
問清楚許富貴的預算,閻埠貴這邊便開始列單子了。
陳鈞這邊也回家做早飯了。
等吃過早飯出門上門,賈張氏已經不知蹤影,估摸著是回家看孩子了。
而賈東旭暫時還沒回來,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回來。
一百八十七塊錢對賈家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,如果借不到錢,就只能賣縫紉機抵押房子了。
等到了軋鋼廠,陳鈞在食堂門口遇到了容光煥發的尤里。
瞧他的精神面貌和臉上洋溢的得意神氣,便知道這貨昨天戰績優秀。
尤里先是激動的給陳鈞來了個熊抱,然後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感謝和讚美的話。
陳鈞雖然能聽懂尤里說的什麼,但還是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。
單方面的無效溝通後,尤里便雄赳赳氣昂昂的去車間裡教學了。
而陳鈞這邊剛送走尤里,宋主任便笑呵呵的從食堂裡走了出來。
“陳鈞你來了呀,那毛子怎麼天天在食堂門口蹲你,他不是有女朋友嗎?”宋主任冷不丁的問了這一句。
陳鈞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一下宋主任,確定他沒有別的意思,便笑著搖了搖頭:“他今天是來感謝我。”
“感謝你?你給他做什麼好東西了?”宋主任眼睛一亮,開口問道。
陳鈞搖搖頭:“沒做什麼好東西,只是給了他瓶藥酒。”
藥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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