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的易中海全程沒有吭聲,也沒動筷子吃飯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“當家的,你今天是怎麼了?”一大媽忍不住問道。
她今天做的晚飯還算不錯,但是這倆人一個沒胃口,一個在愣神個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今天的晚飯出了問題。
易中海聞言,幽幽的嘆了口氣,抬頭看了一眼門外,眼神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我聽說,王霞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?”
一大媽點了點頭:“可不嘛,今天下午還在院裡修椅子呢,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“說起來也奇怪,這王霞病了那麼久,眼看著人都快不行了,可幾天沒見突然就好了。”
王霞病重的訊息四合院裡的人都清楚,不然賈張氏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借房子。
“唉,事情難辦了呀!”易中海有些不甘的說道。
一大媽聞言更加疑惑了。
什麼事情難辦了?
難不成賈張氏還惦記著陳家的房子?
沒等一大媽開口追問,易中海主動開口道出了緣由。
“老陳犧牲那會,不僅發放了一筆撫卹金,後面為的就是解決烈士家屬的就業問題,還追加了一個軋鋼廠採購員的名額。”
“算上王霞那一個,陳家在軋鋼廠有兩個工作崗位。”
軋鋼廠採購員的工作崗位??
聽到這個訊息,別說是一大媽了,就連一旁的聾老太太都來了興趣。
陳家一家三口,有兩個工作名額,這條件就算是整個四合院,那也是數得著的存在。
這訊息要是傳出去,給陳鈞說媒的肯定不少。
“當家的,我們咋不知道這個事情?”一大媽疑惑的問道。
易中海嘆息了一聲:“別說你們了,就連王霞自己都不知道,廠裡追加採購員名額的時候,王霞已經病倒了,這個訊息是劉主任託我轉告陳家的。”
“我原本想著等王霞沒了,找關係把這個名額給東旭媳婦,但現在看來,怕是沒機會了。”
王霞只要去了軋鋼廠,名額的事情肯定就瞞不住了。
而且陳鈞今年已經十七歲,過完年就符合進廠年齡了。
“砰砰砰!”
易中海話剛說完,一旁的聾老太太不滿的拍了拍桌子。
“中海,你咋不把這個名額給傻柱子呀,給秦淮茹那個鄉下丫頭做什麼!”
在聾老太太眼裡,傻柱才是最最重要的,哪怕是易中海兩口子加一起,也比不上傻柱,更別提賈家的秦淮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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