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劉掌櫃走到前廳,隨便安排個人看一會前臺,自己則揹著手出去溜達了。
以他對這條街的瞭解,擺攤的位置是不太固定的。
甚至這條街的擺攤行為,都是這些小販們自發組建的,街道辦事處並沒有對其管理。
所以那個小攤昨天可能在這裡擺,明天可能就換了個地方。
出了豐登樓,劉掌櫃隨意掃了掃,發現擺攤的人已經烏泱泱的了。
再加上來來往往的行人,此時的東大街熱鬧的很。
按照昨天那個小攤出現的位置,劉掌櫃慢悠悠的溜達了過去。
一個攤兩個人,主打菜是肝腰合炒和回鍋肉。
知道的資訊太少了,這條街上賣炒菜的小攤沒有二十也得有十八,一時間還真不太好找。
正想著呢,劉掌櫃注意到昨天那個位置,還真有個賣炒菜的小攤。
劉掌櫃心裡一喜,不由得加快了腳步。
可就當他快走到小攤面前的時候,腳步突然又頓住了。
哎!
他看到了一個熟人。
準確的說,是一個被他從豐登樓裡踢出去學徒。
劉掌櫃甚至都不記得陳鈞的名字,只記得這個學徒家裡很窮,母親有病,經常請假。
在店裡遇到他也不怎麼熱情的打招呼,屬於一個悶葫蘆,在豐登樓的存在感很低。
而陳鈞身邊,則站著一個身材瘦小的丫頭,年齡也就十一二歲。
瞥了一眼放在攤位前的紙板,上面赫然寫著鯽魚燒豆腐,爆炒肥腸,肝腰合炒,回鍋肉和燜肉。
嗯?
他這裡也有肝腰合炒和回鍋肉。
劉掌櫃下意識的撓了撓下巴,感覺這件事怪怪的。
一個被後廚趕到前廳打雜的學徒,只練習過切墩,連灶都沒上過,水平肯定不用說,稀碎稀碎的。
但該說不說,這個學徒倒是挺機靈,知道自己炒菜的水平一塌糊塗便開始跟風模仿。
哪家炒菜攤的生意好,他就炒誰家的菜。
而且攤位前的紙板一看就是新的,劉掌櫃就更加確信了。
哼,把他踢出豐登樓果然沒錯。
這種只會跟風的炒菜攤,基本沒什麼回頭客,怕是幹不了幾天就得倒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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