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以後的日子,可怎麼過呀!”
蓋上蓋板,秦淮茹準備給何雨水送盤子,但卻聽到院裡傳來了傻柱的笑聲。
他領著劉嵐在衚衕裡走了幾圈,整個衚衕的街坊鄰居都知道他找到物件了,並且馬上就要扯證結婚。
街坊鄰居們也很給面子,說了不少恭喜的話。
這讓傻柱心裡很是痛快,覺得劉嵐給他掙了不少面子。
“傻柱,你這是帶物件回來了?”
帶著媳婦去外面逛街回來的許大茂,剛進院子便瞅見了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傻柱。
“昂,你都結婚了,哥們不得抓緊點?”
傻柱看了眼許大茂的媳婦,腰板頓時又挺了起來。
許大茂雖說比他早結婚了一段時間,但他娶的是寡婦呀!
寡婦哪有黃花大閨女香?
“嘿,真是讓你小子走了狗屎運了。”許大茂酸溜溜的看了眼劉嵐,領著侯桂芳回家了。
自己娶的這個小寡婦雖很懂事,但沒工作呀。
從這一點上看,確實被傻柱壓了一頭。
“瑪德,都特麼賴賈東旭!”許大茂惡狠狠地罵了一句,路過賈家的時候更是朝賈家的房門上吐了口唾沫。
要不是他報復自己,自己這會說不定就把婁曉娥那個大小姐給追到手了。
婁曉娥雖然不是正式工,但人家有個好爹啊!
婁半城現在雖不怎麼管理軋鋼廠了,但他還是廠裡的董事,只需稍微打個招呼,自己便能晉升小組長。
想到這個事,許大茂心裡便忐忑了起來。
聽許富貴說,他這次有七成的把握晉升小組長,希望半道不要出么蛾子。
不然,花的那些錢就打水漂了。
“大茂,我有點困了,咱們回床上睡會吧?”等回了家,侯桂芳扯了扯許大茂的衣服。
許大茂聞言下意識的扶了扶腰。
自打結婚以後,侯桂芳是動不動就拉他回屋休息,一天兩次打底。
就算許大茂現在年輕力壯,一連好些天下來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不行不行,大白天的睡什麼覺呀,你快去把我這身衣服洗了。”
“哎呀,這衣服不是今早剛換的嘛,乾淨著呢!”侯桂芳撇了撇嘴。
她知道許大茂有些瞧不上自己,兩人之所以扯證是因為沒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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