捱了打的許大茂也不覺得疼,他現在已經喝蒙了,整個人有些發飄,感覺不到痛。
倒是閻埠貴打岔撇開了這個原味大腸的話題。
“大車呀,剛剛陳鈞去廚房,你不是跟著進去打下手了嘛,沒看懂怎麼做的?”
龐大車嘿嘿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看是看了,但沒記住。”
“再說了,陳主任的廚藝那麼牛,是我看一眼就能學會的嘛,那我要是有這個本事,我也改行做廚子了。”
養豬這個行業雖然比尋常行業賺的多一些,但太苦太累了,而且身上常年帶著一股子怪味。
之前相親的時候,很多姑娘聽到他養豬,直接接不答應了。
陳鈞笑著給龐大車倒了杯酒:“別急,等改天有空了,我把祛味的配方給你一下,你按照方子做就行了,保準好使。”
“哎,那太謝謝陳主任了,我給您炫一個。”
“炫一個,我也炫一個!”許大茂彷彿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,又開始嚷嚷了起來。
“大車兄弟,明天哥們結婚你必須來,你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眾人見狀都沒有搭理他,許大茂這傢伙酒量不行,但特別熱衷於喝急酒,所以基本是每次喝酒都會喝醉。
尤其是給一些領導放電影,領導邀請他上桌吃飯,他就會講究一大三小和二五一十。
這所謂的一大三小,就是像領導這樣的大人物喝一杯,許大茂這種小人物就得喝三杯。
大人物喝三杯,他就得跟著喝九杯。
二五一十就更厲害了,領導喝兩杯許大茂喝十杯,以此表達他對領導的誠意和服從?。
這頓飯吃到末尾,許富貴便來找人了。
他先把已經醉成死狗的許大茂拖回家,然後又返回找閻埠貴商量明天大席上菜品的事情。
閻埠貴沒有任何的醉意,彷彿早就準備好了一般,從懷裡摸出來一個本子。
“這是上次陳家辦酒席寫的選單,我還留著呢,你在裡面選一選,然後咱們就按這上面的做。”
許富貴很是意外的接過本子,沒想到閻埠貴準備的那麼充分。
“咱們自家人吃,菜量必須大,味道必須好,價格也不能太貴。”
傻柱一聽便忍不住樂呵了起來,這不就是辦的有面,還得划算嘛。
想想也對,許大茂這次結婚,沒有像之前辦酒席那樣提前收錢,所以在支出方面沒那麼的寬裕。
不過許家的喜宴豐盛,院裡的人也願意給他多隨一些。
畢竟,改善伙食的機會不多,家裡的小孩又正是嘴饞的時候。
不像賈家,大傢伙沒一個願意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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