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明天去一趟保州!”傻柱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就這樣,傻柱打掃完食堂的衛生,便去陳鈞辦公室領走了兩個條子。
一個是請假條,陳鈞給了一天假。
另一張紙條上寫的是一個家屬院的地址。
翌日,清晨。
傻柱天還沒亮便早早的帶著何雨水出發去火車站了。
何雨水都懵了,還以為傻柱要把她拉去外地丟了那!
結果得知是去找何大清,何雨水心裡便激動了起來。
相比於傻柱,何雨水對何大清沒那麼多的怨氣,更多的反而是對大人的依賴。
買了最早一班去保州的火車,兄妹二人便出發去保州了。
這年頭的火車可比不上後世,速度慢,停站多,火車上的環境更是一言難盡,車廂裡充斥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。
四個小時後,兄妹二人才抵達保州火車站。
因為對這裡不熟悉,傻柱找了一個人力車,這才找到地址中的街道。
又經過多方的打聽,一個個的衚衕挨個找,最終找到了一個大院子。
和四合院那種三進院子不同,這是一個有些雜亂的大院子,裡面起碼住了十幾戶人家。
兄妹二人對著門牌號看了一會,確定是這裡無疑了,正準備邁進院子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從院裡走了出來。
老婆婆打量了一下傻柱和何雨水,用帶著當地口音的話問道:“倆後生,來這裡找人?”
傻柱和何雨水手裡沒拎禮物,很明顯不是來走親戚的。
再瞧瞧他們倆的年紀,基本是可以斷定來這裡的目的了。
“對,我找何大清!”傻柱說道。
“何大清?你是誰?”老婆婆反問。
“我是何大清的兒子。”
“咦?何大清不是沒有孩子嘛,唯一的兒子還是小白之前和前夫生的。”老婆婆有些摸不清楚關係了。
何大清跑路來到這裡和白寡婦過日子,白寡婦對外宣傳何大清是個老光棍,兩人搭夥過日子。
“哎呦,大娘您就別打聽這些了,我就問何大清是不是住在這裡?”傻柱不想說太多,他現在只想抓緊找到何大清。
老婆婆點了點頭,但還是開口打探傻柱的身份。
傻柱索性不再搭理,擺擺手領著何雨水便進了院子。
從這老婆婆的話裡可以得知,陳鈞給的地址沒錯,既然已經找到院子了,何大清百分百跑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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