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的閻埠貴日子比之前好過了,但這老毛病是一直沒改啊。
問題不大,反正面包也不值錢。
於是陳鈞順手拿了兩個麵包遞了過去:“這是我們食堂剛剛推出的麵包,解成沒搶到啊?”
“沒,那小子下班就回來了。”
說著,閻埠貴便把麵包接了過來,低頭聞了聞,嗯!噴香!
“得嘞,三大爺您繼續在院裡晾頭髮吧,我得回家做飯了。”
兩人閒聊了幾句,陳鈞便推著腳踏車回後院了。
閻埠貴剛想開口說什麼,一陣小風忽然從他頭頂吹過,讓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。
於是閻埠貴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舊衣服。
哎,太陽已經下山了,還曬什麼頭髮呀,麻溜回家裡待著吧。
“哎,我也回家。”
說完,閻埠貴便揣著兩個麵包跑回了家。
剛邁進門,閻埠貴便嘚瑟的朝三大媽炫耀:“瞧瞧,我出門晾個頭發的功夫,就能弄來兩個面.......麵包。”
“你聞聞,還帶著奶香那!”
......
往後幾天,軋鋼廠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每到中午開飯的時候,就總有一些外來人員登記進廠找人。
有些是工人家屬,有些是領導的家屬,保衛科的人已經儘可能的卡條件了,但還是進去了不少人。
其主要原因,還是食堂裡做的那些麵包。
經過這幾天工人們的執法宣傳,周圍住戶和一些廠的職工們都知道這回事了。
軋鋼廠的麵包不僅個頭大,味道好,賣的也比外面的便宜不少,一時間竟成為了四九城裡的熱銷單品。
甚至有不少未婚的小姑娘也紛紛跑到軋鋼廠來買麵包。
這讓原本還有意見的軋鋼廠工人,頓時也沒什麼意見了。
要知道軋鋼廠裡,可是有不少沒結婚的大小夥子,這可把他們給樂壞了。
再這麼發展下去,軋鋼廠的未婚小夥子也成香餑餑了。
後廚這邊雖然比平時忙了不少,但仔細算一算賬,單單是麵包的獎金就快趕上半個月的工資了。
所以後廚的人也沒什麼意見!
能多賺那麼多錢,腦子有坑才鬧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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