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都忙得熱火朝天,唯恐被其他人比下去,可陳鈞卻悠哉的嗑起了瓜子。
咋滴,難道陳鈞沒想拿好名次,只是來走個過場?
陳鈞淡淡的看了眼傻柱,不緊不慢的說:“急什麼,何大清當初怎麼教你做菜的,沒講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?”
“魚香肉絲的做法你也知道,最重要的是什麼?”
傻柱聞言撓了撓下巴,想了好幾秒才試探性的說道:“火候?”
陳鈞:“......”
何大清果然是個不靠譜的爹啊,教傻柱做菜也那麼糙。
“魚香肉絲最重要的是調變魚香味和食材的處理,你平時沒少看我做招待,怎麼還記不住?”
做招待的時候允許傻柱在旁邊學習,其實也有培養傻柱的意思。
但傻柱這貨仗著有些小天賦,總是沉不下去心,做事毛毛糙糙。
原劇中的傻柱,也不是這樣啊。
不過一想到傻柱現在的年紀,陳鈞又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好吧,這貨可不就是做事毛糙的年紀嘛,他是長得老成,不代表心理也老成。
“額,腦子沒記住。”捱了訓得傻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之前兩人一起進的豐登樓,傻柱他還沒把陳鈞放在眼裡,可現在陳鈞說話已經能給他帶來壓迫感了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剛剛學做菜的時候,何大清給他的壓迫感。
“你得沉下心去學習,我帶你參加廚藝大賽可不僅僅是讓你打下手長見識的,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。”陳鈞說道。
“學習機會?”傻柱一愣,他來之前心裡想的是看紡織廠的女工人,沒想著學習啊。
“你瞧瞧這些同行們,他們參加比賽肯定是為了拿好名次,保準把壓箱底的手藝拿出來了。”頓了頓,陳鈞壓低聲音說道:“這個時候,不就是你偷師的好機會嘛?看他們怎麼處理食材,看他們怎麼調味和掌握火候。”
此話一齣,當是讓傻柱醍醐灌頂。
是啊!
在場的廚師可不就是把壓箱底的手藝拿出來了嘛,不然初賽被篩下來,得多丟人。
然後傻柱便不再吭聲,賊眉鼠眼的往周圍幾個灶臺上看。
陳鈞剛剛就已經觀察過周圍灶臺的情況,並沒有很厲害的選手,但這些也比傻柱強得多,讓傻柱去偷師簡直不要太合適。
畢竟,太厲害的高手,傻柱就算是看到了,也學不會。
約莫過了十來分鐘,陳鈞將冷水中的裡脊條拿了出來,簡單用水吸了吸,然後放到一個乾淨的小盆裡。
取出適量的鹽,油,料酒等把肉絲醃製一下。
這裡可沒什麼保鮮膜,只能適量的增加醃製的時間,確保肉絲能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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