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得益於他之前總想著算計好處,用句比較糙的話說就是拉糞的從他面前路過,三大爺都得嚐嚐鹹淡。
現在他不這樣了,因為閻解成已經參加工作了,家裡的日子沒那麼緊巴了,沒必要算計別人了。
但這份記憶力,卻仍舊保持著。
“賈張氏呢,二大爺你怎麼沒把賈張氏喊出來?”許大茂像是抓到了重點,急忙伸著脖子要找賈張氏。
可找了一圈,也沒看到賈張氏的身影。
劉海中也納悶的說道:“不知道啊,賈張氏沒在屋裡。”
許大茂聞言直接炸毛了,衝著呂科長喊道:“呂科長,應該就是這個賈張氏偷襲的我,我跟他們家都有仇,前兩天還打了一架,但他們沒佔到便宜,所以找機會報復我。”
“我褲衩子,應該也是被賈張氏偷走了,呂科長為我做主啊,賈張氏那個瘋婆子對我耍流氓。”
一想到自己的褲子鞋子褲衩子都是賈張氏扒拉下來的,許大茂就噁心的不得了。
太特麼離譜了!
這臭娘們除了扒衣服,應該沒幹別的吧?
許大茂想檢查一下自己的好兄弟,但捆在身上的繩子束縛住了他。
“許大茂,你別血口噴人!”賈東旭的情緒有些激動,嚷嚷著要撕爛許大茂的嘴。
許大茂能怕這貨?就算被捆在椅子上,那也是絲毫不怵。
“我怎麼就血口噴人了,你媽扒我褲衩還有理了?”
“我呸!”
罵完許大茂還覺得不過癮,一口老痰啐到了賈東旭的臉上。
賈東旭伸手一摸,愣了有兩秒鐘,然後便發了瘋的朝許大茂衝去。
“我要你死!”
賈東旭怒吼著抬起右腳,朝著許大茂的臉狠狠的踹了過去。
這一腳可是牟足了力氣,如果踹到許大茂的臉上,多少得蹦下來一兩顆牙。
我之前打不過你,現在還打不過你?
你都被捆上了還那麼囂張,真以為我賈東旭是吃乾飯的?
可幻想是美好的,現實是殘酷的。
賈東旭這一腳還沒踹到許大茂,便感覺左腿被人狠狠的勾了一腳,然後身體失去平衡摔了個四仰八叉。
仔細一看,竟然是呂科長動的手。
呂科長銳利的眼神瞪了賈東旭一眼,瞬間便讓賈東旭恢復了理智。
在保衛科科長面前動手打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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